温如枳一，闭上睛，重启了那天的记忆。

顾涛现在涉案，之前他的笔录自然也没有任何的参考价值。

“那天我发现的学费不见了，我就去找了我妈，她说的确是她拿的，只要我帮她去送一个礼盒，她就把钱还给我，否则就去帮我退学。”

“宋总没有追究？是因为你妈妈吗？”

“是。”

程英低声：“我查过你和你妈的资料，你妈从小就待你对吗？光是警局的调查报告就有十几份，最早的一份是你生那年，她把你扔了对吧？”

“那你还记得自己和顾涛说了什么吗？仔仔细细再说一遍，记住了细节也别放过。”程英询问。

甚至都忘记了该怎么伤心。

程英小心翼翼问：“我记得你们以前住在老小区，楼层很低，隔音效果也不好，你能听到她说什么了吗？”

温如枳抬眸，郑重：“我没有撒谎，是她威胁我，如果不去给她朋友送东西，就不会给我学费，我的手机份证包括银行卡都在她手里，我本没得选择，我必须上学，这是我唯一离开她的办法。”

她继续：“我去了医院……等一，我从家里楼，楼上大妈晒的被单在滴，我抬看了一，发现我妈站在窗边打电话。”

“我不知，成年后，我就尽量避开他们俩了，我看不惯他们这关系，可是我又阻止不了。”温如枳苦涩摇。

闻言，程英神惊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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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温如枳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回忆当时的况应该不难。

“我没办法，只能照她给的地址去了医院。”

幼年时就平凡医院卫生所，直到十五六岁，这事才渐渐减少。

程英了拳，愤然：“温如枳，你说是你妈叫你去送的盒，你持这个说法吗？如果你持，我们是必定要将你妈妈带回警局调查的，她现在是宋太太，对你对她都会有影响。”

“嗯。”温如枳平静。

没想到通过同事的走访才发现，温如枳能这么大也算是一个奇迹。

原以为温如枳的母亲了宋成松十几年的妇，她的日一定也过得不错。

“好，这些我们一定会重新查证。”程英快速记录，继续刚才的话题：“你说顾涛隔了一天就改变了对你态度？”

程英底有些不忍，她为了调查这件事，将温如枳所有的事都调查了一遍。

始我认罪。我不肯，后来因为证据不足，加上宋总作为宋太太丈夫没有追究我，所以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

温如枳脑海里的画面一帧一帧地掠过。

回想过去，她才发现自己早就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