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太医方才给你送来了治伤的药膏，我给你上药。”

“痛吗？”姜随走到床边坐，语气中带着温柔和关切。

今早门时，季空青的手中分明没有带药箱，也没带药包，那些东西究竟是从哪里冒来的？

“这，儿臣不知。”

“你有药？”姜随皱眉，回想起在山时季空青手上突然现的药品。

“你的假以时日便会康复，你修养的这段时间，你要走的路，朕会帮你铺好。”

“别，别，不用！”季空青急了，急忙用手遮住自己的，“不用了，我有药，我自己来。”

“她现在还不能死，她在，才能在朝中牵制各方势力，让他们继续相互争斗。至于姜随，便让她继续当挡箭牌，总归不过是一个坤泽，爬的再，也不会影响什么。”

姜世荣叹了气：“随儿，你乃千金之躯，怎可豁命去救季空青？你别忘了，她是敌国质，份低，她只是朕给你准备的工人！”

姜世荣笑了，走到叶初荷边，表慈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初荷，从前朕遍请名医，都医不好你，现在姜随亲手把名医送到朕的手中，这完全是上天庇佑。”

暗五跪，低：“是冲着驸去的。”

叶初荷看着姜随的背影，等她走远，才开：“你为什么要帮姜雅？”

姜随确实像是把她当成了人工抑制剂，但如果只是工人，那她今天为什么要亲她呢？季空青不明白。

“还请父皇看在儿臣的面上，不要严惩她。”

两人离开。树林中走一人，发雪白，盯着两人背影看了许久。

营帐中，姜随已经换好了衣服。

一直沉默的叶初荷笑了，接话：“陛说的不错，若是我在表妹的边，定会护住她，不会让她受伤。”

季空青简直要被这两人一唱一和气死，但迫于姜世荣的施压，她只能咬牙认：“陛批评的是，儿臣知错。”

季空青听到这话，有些意外的看向沉默的姜随。

姜世荣皱眉，叹了气：“既然如此，便改成十大板，小惩大诫便可。来人，将季空青拖去。”

“你说呢？”季空青听到姜随的声音眶更红了，眶泪的看着姜随，委屈的小狗样。

姜随知这已经是姜世荣的最大的让步，她再求，只会适得其反，便没再开。

叶初荷皱眉，望着姜世荣，底绪很是复杂：“陛，你还真是让人……意外啊！”

“随儿，你先回去吧，一会儿行刑完，会有人把季空青送回营帐，你先回去换衣服梳洗一，晚宴朕再派人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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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姜世荣冷笑，“暗五，你说说，那刺客是冲着谁去的？”

季空青没有反抗，任由太监将自己拖走。

也许是季空青脸上不的表没有任何掩饰。

季空青低着，咬牙闭，没想到‘柳扶衣’躲过了板，而她没躲过，还真是……可笑啊！

他们前脚刚走，姜世荣后脚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季空青的上，沉声呵斥：“季空青，跪！”

……

姜世荣毫不犹豫的达了命令。

……

姜随皱眉：“父皇，今日之事与季空青无关，您为何要罚她？”

姜随垂眸，中闪过一丝挣扎，她咬住自己的，任由血腥味溢满腔：“儿臣明白，但今日之事确实与季空青无关，是儿臣对自己太过自信，判断失误。”

“季空青，你可知错？”

季空青懵了，被姜随提醒碰了一胳膊，才跪了来。

领完罚的季空青被人用担架抬回了营帐，十大板没有让她开绽，但也是疼得很，所以被转移到床上时，她的眶还红红的。

“你不知？”姜世荣表一冷，“为乾元，遇到危险时，你不护着随儿，反而躲在她的后苟且偷生，你说你不知错？”

“既然如此，拖去打三十大板，让她记。”

姜随看着她瘪着都能挂油壶的红，眸暗了暗，移开视线，从怀里拿一个药瓶。

“是，父皇，儿臣告退。”姜随转离开。

姜世荣看着姜随：“随儿，你征战多年，难看不那刺客的目的？以你的武功，躲开他的箭，再杀这虎，轻而易举，你为何没躲开？”

工人吗？季空青的脑海中浮现和姜随度过的，仅有的两次雨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