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不可能告诉张醉山这些，他说：“命数多变，说不定宁青砚命格不会有碍于我，张师兄不必担心。我和宁青砚相也有些日了，一直都相安无事。”

常莫说：“对啊，命数是可以改变的，说不定他们这一世是好姻缘，你就别心了。”

张醉山笑了笑，“你们说的也有理。”

陈也待了半刻钟，他记挂着在外面等他的宁青砚，很快就和张醉山告辞了。

离开之前，张醉山还送了陈也一盒茶，是李问曾经吃的。

掀开车车帘，陈也上了车。

宁青砚手中拿着一本书，不过书页已经很久没有翻动了。

心不在这里，书上的容怎么也不了。

坐在车里等陈也的时候，宁青砚想要派人去打探消息，不过他最后还是忍住了，陈也说了会告诉他一切。

车上四目相对，陈也一时竟不知如何开。

宁青砚将书放，微微勾，“怎么？还在想找理由糊我？”

“当然不会。我既然答应了会告诉王爷，自然会说。”

组织了一语言后，陈也开门见山：“我其实是狐妖，修炼百年，化成人形。二十多年前，青云山的士李问救了受伤的我。”

陈也观察着宁青砚的神，宁青砚的神没有半分意外。

他疑惑地问:“王爷知？”

宁青砚淡淡：“梦中曾见到过你说的这些场景。”

陈也讶然，怪不得宁青砚前段时间好度涨得那么快，原来他都梦到了前世。

只是不知宁青砚梦到前世是不是和那颗丹有关。

宁青砚看向陈也，“后来又如何？”

回忆起过往，陈也心难免有些低落。他尽量平静地讲述了他和李问的过去。

讲他们如何认识，如何相，如何相。

讲李问因为劫回避他，最终还是死在了劫之。

说完李问，陈也又开始回忆他和宁青砚的过往。

二十二年前，宁青砚生，他匆匆见了一面离开。

十五年前，王府相二十余日，陈也又离开了。

听完一切的宁青砚脸有些沉，大分的况都和他的猜想对上了，陈也和那士真的有过一段。

虽然李问是他的前世，但宁青砚依旧嫉妒不已，凭什么是李问先遇上陈也。

若换了他，就算要死，他也会带着小狐狸离开观，过一段闲云野鹤的日。

“前世……回……”

宁青砚扯了扯嘴角，看向陈也，“那你的究竟是李问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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