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醉山还记着刚才陈也不搭理他的“仇”，他调侃：“狐狸也会品茶吗？”

陈也斜了他一，低喝了一茶。

“他已有百年修为，听得懂你的话。”

张醉山脸一变，“师弟，你知师父最恨妖怪了。百年修为的妖怪，你怎么能救？救了就算了，怎么能养着？”

李问不甚在意，“师父几乎不来我这里，他怎会知晓。上次的狸猫若不是贪玩跑去了观里，也不会被发现。”

李问伸手在陈也的挠了几，“你别跑听到没有？不然我还得费劲儿把你从师父那里要回来。”

陈也想要开说话，告诉李问他才不会跑，但他发的声音还是狐狸尖细的叫声，也不知何时才能说话。

“或许师父一直没有正式将你收作弟正是因为你对妖的态度。”张醉山见李问还有心逗陈也，苦婆心：“你于修一路的天赋是让人拍也赶不上的。就比如妖怪，你一就能看他们的修为，几百年的小妖在你这里也是轻轻松松就收拾了。但师弟你怎么就不变通变通呢？至少在师父他老人家面前，你别说你那番人妖无甚区别的言论吧。”

李问和张醉山一起大，自然知他是为自己好，同样的话张醉山也说过无数遍，但李问就是觉得妖也好人也好都是有好有坏，不能一概而论。

他温和地说：“不是不懂变通，是我觉得没必要欺骗别人，那也是欺骗自己的心。立世间，随心即可。”

陈也呆呆地看着李问，只觉得此刻的他上像是有光，一刻就能原地飞升了。

张醉山喝了一茶，“你说得也有理，不过这只狐妖真不能被师父发现。你以前救助的妖最多也就四五十年，这只呢，都快化形了，师父知非杀了他不可。”

“师兄放心，我自有分寸。”

日暮西沉，积雪消，张醉山和李问比试了一场剑法之后离开了木亭，李问也带着陈也回了木屋。

陈也被他放到床上后睛看着他，然后用爪指了指自己的嘴。

李问看着他的动作，一明白了陈也的意思：“你想开说话？”

陈也，一双发亮的睛里都是期待。

“修行需得自己努力，我帮不了你。”

陈也中闪过一丝失望，不过一刻李问说：“你整日除了吃就是睡，想要提升修为自然很难。从明天开始你跟着我一起早起打坐，说不定很快你就可以说话了。”

犹豫了一，陈也答应了。语言不畅真的很影响他任务。

如今李问对他的好度一直在0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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