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他实在跑不动了，蹲在了地上，教官一脚踢在了他的后背，陈也栽倒在沙地里，脸被沙磨破了，嘴里也了细沙。

被踹中的地方隐隐作痛，陈也觉自己吼间微微的腥甜涌了上来。

“他妈的刚来就偷懒，给老起来跑。”

陈也的膝盖骨痛得要死，他爬了两没爬起来，教官又踹了他一脚，陈也回过瞪着教官。

跑跑跑，跑你大爷。

教官：“哟呵，还敢瞪我！”

他手里的鞭就要落来的时候陈也被人扶起来拉着跑了。

陈也看着旁边女生的侧脸，“谢谢”

女生衣服上编号是25，她说：“不用谢。”

拿着鞭的教官觉得自己的权威被冒犯了，他后来逮着机会给了陈也和方晓雯一人一鞭。

陈也的小火辣辣地痛，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方晓雯则面不改，她已经习惯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陈也上有伤跑得很慢，他到堂就只剩残羹剩饭了。

陈也拿着一个馒一碗没有菜的菜汤坐到了堂的板凳上。

有人坐到了他的对面，是一个男生，发剪得很短，断眉，鼻梁，有一狠的劲儿。

“小，新来的？”

陈也咬了一馒后。

“112，你跟我一个寝室，叫什么？”

“肖小一。”

“你也是同恋？上面的还是面的？”

陈也没有回他。

“嘁，肯定是面的。你跟我，我保护你。”

陈也抬起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你能打得过这里的教官从他们手底逃去吗？”

谭言脸上浮现一抹尴尬，“你真会聊天。我他妈要是能去早去了。”

他拿一烟了起来，陈也有些奇怪地看着他，这里还能烟？

“有钱这里什么都好使。让你家里多送钱过来。”谭言看了他的疑惑。

“不过想离开是不可能的，这里来了没有彻底被改造之前是不去的。”

他吐一烟圈，陈也被呛到了。谭言很痞地笑了笑：“你得对哥胃的，但是我快改造好了，再有一个月就去了。哥不搞同恋了。”

陈也觉得谭言有可怜，谭言骂：“草，你他妈什么神，觉得老可怜？搞同恋的才最可怜。”

被迫改变取向，成为大众心目中的普通人，陈也心里憋得慌。

他问系统，“这个年代很多这地方吗？”

系统：【宿主所的年代也很多。少数总会被看成异类。】

陈也晚上的时候见识到了什么是晚课，就跟洗脑差不多，让他们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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