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我也不会落。”

陈也脱了鞋，脚泡在里，凉快得很。

村里最大的湖被王家承包了，所以戚河带他去的是一个野塘。

“喂，小傻，坐这里玩儿不怕掉去？”

戚河：“不是听大哥的话吗？”

戚河上了岸，穿上鞋走到了两人边，“聊什么呢？”

他从床扯了两张纸把小孩额的汗了。

不一会儿，红的大桶里就装了五六尾鲫鱼。

“少和他来往。”

“为什么？”

“大哥，你后面，后面有一条。”陈也睛视力很好。

“嗯。”陈也的声音闷闷的。

戚河上大学后就没有摸过鱼了，今天为了哄小孩儿兴，他了。

陈也不是原主，不能代替他原谅，他没有说话。

小傻真的变了，变聪明了，都能拐过这个弯儿来了。

戚河小的时候会跟同龄人一起来这里捉鱼，肖天赐和肖小一就在旁边看着。

他让陈也坐在塘边等他，别。

戚河领着陈也回去了，回去的路上他对陈也说：“上次送你的鱼的是王？”

陈也。

板上的觉太真实了，陈也吓得不行，在梦里大叫一声，醒了。

戚河转，快准狠地把鱼抓住了。

王闲着没事来逛，老远就听到了陈也的声音。他走到陈也跟前，自然也看到了塘里的戚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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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自己此刻趴在戚河的怀里，还在抖。

王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我……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

“梦都是反的，别怕。”

王听着不乐意了，“上次你掉河里是谁救的你？你大哥在哪儿呢？”

陈也抿了抿，“大哥会捞我。”

“吃了饭，跟大哥去抓鱼。”

野塘不大，也浅，戚河卷起去，才到了的小。

“戚哥，没聊什么。我逗小……”他把傻咽回去，总觉得自己要是说了戚河会揍他，“逗小一玩儿呢。”

戚河拍了拍他的后背，“噩梦了？”

陈也知戚河是在转移他的注意力，“好。”

戚河问他是什么噩梦，陈也说已经忘了，想不起来。

戚河的声音沙哑又磁，说话的语气也是笃定的，陈也的心渐渐安宁了。

他作为大哥应该束弟弟朋友，王是村里了名的小混，小时候上房揭瓦，大了对着别家姑娘抛媚，更何况还欺负过小时候的肖小一。

戚河垂睫，看到小孩额上都是汗，脸也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