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吗？”沈翊怔了一瞬，又：“你给我的那张信和兵符又有什么用，在你那才叫兵符，在我这只能算是一块比较值钱的破石，他们跟了你这么多年，从始至终只听你的话，你以为他们看的只是这块破石？他们看的是人。你凭什么给我这块破石就能甩手走人，我看你这次没胡说，这脑袋是真的坏了。”

宋闻璟闻言不知所措地笑了笑，默默：“我也不知你会追过来，当时我没想那么多。”

沈翊看着他倒也觉得省心, 起码前人没什么神搞小把戏。

宋闻璟了还惺忪的睡，随后将手撑在后，借力坐了起来，脑袋乎乎的不怎么清醒，嗓音沙哑还带着慵懒，闷闷：“什么时候了？我们现在在哪？”

宋闻璟闻言神蓦地一亮，带着几分期待：“那到时候，你会放我走吗？”

“那在想什么？”沈翊突然，“只想自己来以后该什么？倒也是，我对你来说不足，构不成威胁。”

“那里怎么办？”宋闻璟接，“所以你才这么着急回去？”

“我本以为两天就能回去的，所以谁也没告诉，可谁知了状况。”沈翊突然话锋一转，“不过，倒也多亏皇叔以局让我走了这么一遭。”

沈翊：“想不起来？那也得等我不再需要你的时候。”

话音刚落，宋闻璟不由得一愣，随后辩驳：“为什么？可我对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有事忙起来, 沈翊觉得宋闻璟这几天算是彻底安静来，直到回京那一日，宋闻璟才终于加班加的将稿整合在一起, 上面写自己心中所想, 指适合修坝的地理位置、修坝工程的大框架和修坝之后如何更合理的运用。但稿还没得及亲手给颉, 顺便再叮嘱颉几句, 宋闻璟醒来时便已经在车上，抬看，沈翊也正坐在一边, 神淡然地瞧着他。

宋闻璟低了，踌躇：“是我考虑不周全，可我也没什么能给你的了。”

见沈翊不答，宋闻璟总觉得惶恐不安，难不成沈翊突然变了心思，不想回京了？那要去哪？想什么？

闻言，旁的沈翊并没有回答。不过片刻，昏黄的烛光瞬然落到中，宋闻璟被扰了注意，回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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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等到沈翊的答复，车外突然响起兵刃碰撞的声音，宋闻璟脑袋一晃，上被一悍的力拽了去。一秒，车瞬间坍塌，儿受了惊变得焦躁不已，开始往前横冲直撞，原本用来赶路照明的灯盏也都被摔在地上，几乎被砸灭大半了。

“怎么会？”宋闻璟有些激动，“陛可还想着我从前给你的信和兵符，这些东西，陛还不得以见我对陛已无敌意。”

宋闻璟迷迷糊糊地了，随后不自觉地咳了两声, 靠着车坐了一小会儿，又变得越发沉重，好似又撑不住涌上来的凶猛睡意便重新躺了回去, 没有了声响。

“不会。”沈翊霎时收起底的笑意，语气偏执，“这辈都不会，即便是死，你也要死在我面前。”

宋闻璟起疑地坐起，撩开帘幕往外瞧，外面已经完全黑了来，寒月皎洁，几片微小的落雪伴着冷风在脸上，不由得引起一阵寒颤。

随着车再次拐一条更为崎岖不平的小路，宋闻璟好不容易适应过来的颠簸, 又被更为烈的颠簸扰的心烦, 想睡睡不了，脑袋却越发清明，越想越觉得不对, 来的时候路明明没有那么陡。

“怎么不再睡一会儿？”

沈翊：“快天黑了，再过几日我们就到京城了。”

不过半晌，宋闻璟便瞧了他好几，沈翊也不是没有察觉，看着宋闻璟缩在角落有几分可怜的样，沈翊突然开：“这是条人迹罕至的小路，路不好走，又比较绕，但相比之会安全，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我本就是偷跑来，现在政局不稳总得防备一。”

“这里是哪？这不是原来走的那条路。”

还不行吗？”

“可……”宋闻璟心里一凉，“万一我一直想不起来呢？”

沈翊收起火折，火苗在前摇曳不定，柔和的光线将少年冷峻淡漠的面容上镀上一层如细纱般的金光，显得整个人熠熠生辉，鲜活起来。

闻言，沈翊突然笑了一声，眉弯弯地看着他，：“你想帮我吗？那就留在我边，我需要你的势力帮我更快站定局势，虽然你想不起来了，但我可以给你时间，我可以让人帮你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