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黎月白再拿起一瓶澄清透明、成分不明的圣，然后看了哥哥npc。

前是一个黑的石台，周围用鲜血画了一个复杂的图案。

青年穿着简易的白袍，闭双躺在冷的石台上。

他把圣浇到他的脸上，打了他的黑发，浸了他清俊的面容。

嗯……从这个角度仔细观察，虽然他们得相似的，但哥哥的廓更为利落，睛更加狭，也更薄，更淡。

青年安然的脸上突然浮现一丝痛苦。

与此同时，台教徒的歌声声音渐渐响亮。

“天赐的神力

让我们于海洋中诞生

……”

黎月白将圣浇淋在他的躯上，渗透白袍，让膛的起伏变得更加明显。

咳，虽然知哥哥材好的，但是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仔细观察。反观自己…

等等，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黎月白撒了三瓶圣后，黑袍人递给了他一把刀。

那刀小而窄，但很锋利，很适合篆刻。

黎月白站在石台之上，握着刻刀，举起。

“灵魂从天空落

承无瑕月光照耀

……”

冥冥之中，他受到疼痛。

密密麻麻的痛意如同附骨之疽，让他微微颤抖起来，几乎难以忍受。

那不是来自的疼痛。

而是更层面的，更之的……

有什么在被剥离、在被割裂。

仪式的其中一步，需分离血脉，断绝和世间的纽带。

方能成为无、无、无痛、无泪之容。

剔除杂质，只余纯白，以最大程度地接受神明之力。

但许是因为他瞒过了所有人，没有照仪式规范服[降灵药剂]，他在沉重的海中还保留着自最后一意识。

宛如海底一荧光。

这荧光太微弱了，无法思考，只是回忆着。

向来只有他注视着他。

所以即使他的目光充满陌生，也无可厚非。

终于，手指穿过发丝，不再是碰到一片幻影。

他忍不住跟他有更多的肢接。

“不要摸我。”青年不满。

“……”

他又尝试握住他的手。

在所有迤逦的幻梦中，他受到了他的存在。

想更靠近一些，更密一些。

将他的痕迹印刻在他的上，或者反之亦可。

那是一张即使时光逆转却依然无法忘却的面容。

也许在时光逆转之前，他也从没有见过他。

他只是…一直受到了他的存在。

思绪如同蜉蝣，朝生暮死，不断溯回。

“跟你一个易如何？”

“接来的某一天，您将他带走吧，如果他愿意远离漩涡，黎家不会扰。如果他选择了黎家，您也不能阻止他回来，但无论最后事态如何发展，您必须保护他的安全。代价是……我将会在神降仪式留一个缺。”

“什么缺？”

“我会保留一丝自的意志，留最后的转机。”

“我可以现在就杀了你。”

“我早已被锚定，就算您此刻能在黎家势力范围杀掉我，祂一样会降临。区别只在于，祂将会更加混、无序、灾难。”

“怪不得你拥有着奇异的厄运之兆…你动摇了吗？或许我们可以商讨更加合适的达成和平的办法。”

“您同意这个易么？”

“就算没有这个易，我也会尽全力保护他，即使我死。”

“……那就好。”

“话说回来，黎见雪，你居然还是对我使用敬称吗？我们已经是敌人了。”

“您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

荧光渐渐坠落，思绪逐渐平和。

黎月白拿着刻刀，对照着手里的图纸，在画布上刻着复杂的符号。

每一笔都需要用力，再加之他对这些符号并不熟悉，所以他画得很慢。

前的男躯如同古希腊雕塑一般，力量与艺术并存，堪称完。

好舍不得，在哥哥完的躯上留了破坏的记号。

不过为了完成系统任务，他可以接受。

如果有人在他上胡刻字的话，他早就痛得起来了，但是哥哥npc却仍然在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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