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岛雄一郎转向他，“方先生，我们在沪城的报网络十分完善，任何风草动都逃不过我们的耳目。那些党的据一夜之间消失大半，想必这其中也有方先生的功劳吧？”

“你利用了明的与信任，从他那里取了机密……至于家乡，恐怕你这辈是回不去了。”他冷冷一哂，将手枪踢到三岛明手边。

“太郎，不要让我失望。你亲手了结这段孽缘，是给他面，也是给自己面。”三岛雄一郎双手背在后，漠然的光扫过自己的。

方绍没有想到三岛雄一郎甫一登陆就掌握了他传递报的动向，脸上的惊诧来不及收起，略带惶惑地看向三岛明。

此刻，那张俊秀的脸庞上冷汗涔涔，可见地滴落在地面。“父亲……”三岛明猛地弯腰，“嘭”一声重重磕在甬的泥地面上，“留他一条命吧，我求您。”

从小到大，他没有使用过“求”这个词语，这令三岛雄一郎的目光中燃起些许兴味，像是冰层之上飘浮的朦胧雾气。

“太郎，我早就告诉过你，自我控制是者最基本的本能。你为了这个人，不惜违背天皇陛的重托，懈怠职守，这无异于亲手为他掘好了坟墓。”

三岛明抖了抖，许多年前，父亲将他豢养的截尾猫尸掷在脚的景又现在前。

他抬起，看向方绍，他慕的青年有一双无辜的，即使犯错也让你不忍苛责，即使表演也让你甘愿沉沦。

“父亲，我甘愿付任何代价。”他一字一顿说。

“呵呵，”三岛雄一郎冷笑连连，“你是否清楚，你的疏忽究竟造成了多大的损失？你所犯的错误，哪怕向天皇陛以死谢罪，也无法弥补。”

“父亲……”三岛明颤抖着低声。

“代价？枪在你手里，要么他死，要么你死。”三岛雄一郎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天皇陛不需要懦弱的臣民来尽忠。”

在一旁将父二人对话听得清清楚楚的方绍有些绝望地闭了闭睛，他很清楚，三岛明对他有，或许也有那么一丝，但绝不可能与家命相提并论。

他角的余光看到他颤抖着手伸向那把朗宁，几乎是在三岛明枪的瞬间，方绍就地一个翻，假山石后闪一个影，裹住了他。

“砰砰砰”数声枪响过后，院中一片寂静。

方绍睁开，甬上横七竖八地倒着数尸，却不是他和张三，而是三岛雄一郎和他的四个家臣。

三岛明跪在三岛雄一郎侧，带着哭腔喊：“父亲！父亲！”那把朗宁被远远地甩在一旁草地上。

而在不远，一个意想不到的影正和和夫一起举枪指向方绍和张定坤。

她用利的汉语喊：‘张先生，请考虑一绍的安全，放手中的枪，坐来谈谈吧？

这场景有些乎意料，方绍惊讶地站起，转看向张定坤。

只见他左右手各执一把枪，枪正冒着青烟。他显然也有些惊讶，附在他耳旁低声：“那两个家臣是我……他爹是他自己……”

方绍走假山后特意拉开了距离，几人对话又是说的东瀛语，张定坤听到枪响立刻扑，却看到令人震惊的一幕：三岛明的枪对准的是三岛雄一郎的方向。

四名家臣在惊骇片刻后立刻枪。家臣绝不可能背叛家主，也不存在被收服的可能，死亡是他们唯一的结局。其中两人被张定坤解决，另外两人则死在白玉琦和和夫的枪。

几人在短短的几息之间，十分默契地完成了这场屠杀。

白玉琦不再理会二人，踩着跟鞋，袅袅婷婷地走向甬上躺卧的影，“父亲，”她蹲，用东瀛语温柔且地喊，“明将要执掌三岛府。他的自由与成，是以您的生命为代价的。不知您是否愿意？不过，”她媚的面庞上泛起一抹讽刺的微笑，“这一次，似乎您也没有其他选择呢。”

取之，先付其价。看似公平，其实又何尝有得选？

她十岁被送到东瀛，从金尊玉贵的王府格格沦落到异国他乡接受杀手、间谍的相关培训。

十六岁成人的代价是被视若尊的义父夺去贞，从此连在每张有价值的床榻之间。

的确，那些都是她的选择。可是，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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