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确定这事是袁闵礼的手笔，他非让他死一遭不可！不过这次不能再莽撞，得听大少爷的，毕竟死的是大少爷的爹。

这比妥类药临床用于麻醉，也用来治疗癫痫，有镇静眠的作用，是从约翰逊手中来的药方，合成之后她试验过，起效极快。

灵波说得条条是，张定坤不得不承认她说得有理。大少爷心里还有他，可他对三岛明是个什么想，他不能完全确定。

“三哥，这事你不要面，反倒打草惊蛇。”灵波向来不是弱女，相反，她极有主张，“依我说，你先回印缅去，只要把这事的真相找来，证明老爷的死跟你无关，你跟大少爷之间的结也就解开了。”

如果不是丁佩瑜耐不住寂寞，老往棉纱厂跑，而且怀胎七八个月了，还打扮得枝招展、香风袭人，任谁也想不到这其中的纠葛。

灵波叹了气，“找真相的关键还在九姨娘上。我搬回月湖府邸后故意说在松山别墅看见了不净的东西，她那脸上的表……啧啧，彩得很。丫们私底就胡海说，我让她们传话，说袁二爷跟袁二各恩轶事，我看她坐立难安，必然要有所动作。”

“可是……”这正是令人犯难的地方，隔了大半年，证据早被清理得一二净了。袁闵礼事向来缜密，赵文跟了他好几天，也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咱们发现的那些蛛丝迹你没告诉他？”赵文找来的线索和灵波来的细节，都将方学群的死指向袁闵礼和丁佩瑜。

他他！必然还他！他的大少爷不是个滥的人，他要跟那东洋鬼好，早八百年就好了，还得到他？多半是两人生了嫌隙之后，小白脸趁虚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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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定坤再一次后悔当初没有一枪打爆袁二的狗，袁二对大少爷那心思他早八百年就知了，只是懒得张扬，大少爷迟钝，察觉不到那些龌龊想法是好事。

“说了，不然人家昨天能跟你走？”灵波打断他的思绪，“但这事到底只是推测，不找实际的证据，大少爷不可能跟你去印缅。”

大少爷从来没有这么纵过，平常撞得狠了都要挨窝心脚，但昨晚上……回想那些旖旎状，全的血都在沸腾！

就连门房都能作证，那老货一大早就目光躲闪，想必是听到了那些动静。

“至于大少爷跟那位三岛少爷，华国和东瀛的关系已经这样了，大少爷还能一直跟他好？颖琳说她大哥嫉恶如仇，当初瞒着老爷在东瀛念的军校，倘若两边开战……”灵波叹气，宁太平犬不世人，谁也不想面对炮火纷飞的局面。可如今的华国就像一块，列犹如鹰隼，都想来叼一。

这样一想，张定坤又不胜唏嘘。他已经认定这事是袁闵礼由生恨造的孽，却也明白，即使揭真相，方绍心里只怕也不会好过……

她去沪城送货，跟柳宁详谈过，“五说世事难料，让我们在铺里上货什么的，尽量现款现结。”她眨着灵动的双，“‘龙虎膏’的方我再改改。大少爷名就这个药厂，没什么能可靠的人托，凡事只能靠自个。回我跟他建议，考虑外销，让他上东南亚拓展渠，那不自然就找你去了？！”

上回沈芳籍怀的事就是她多嘴，灵波取了教训，拦住张定坤，“哥，你别去为难大少爷。他不会见你的，老爷的事还没扯清呢……”

般的眸、耳畔回响的息都在诉说着他愿意。

那晚躲在戏院的门后，听二人说话动作，似乎也是投意合。两人同窗三年，那小白脸还为了大少爷推掉婚事，追到沪城来……大少爷是那么心的一个人，只怕是有些动了。

张定坤心里泛起无尽的酸涩，早知如此，他当初不该去印缅。他让他寂寞，让他怀疑，才给了别人可趁之机。

想起三岛明，张定坤心里就不痛快，对着湖边一颗垂杨柳拳打脚踢，“回乡祭祖还派人跟着，也不怕绍不自在，哼！我偏要去跟他说句话。”他陈词痛诉，完全忘了他去英国的时候，也派赵武跟着这事了。

她询问用途，方绍避而不答，并且再三叮嘱她，不要跟第三人提起。看她哥这状，倘若知了，只怕又要生不少是非来。

灵波揪住他胳膊，她已经发现了，只要事涉大少爷，他哥就会失去所有理智和分寸。她想了想，没有将方绍避开和夫问她要了一包戊比妥的事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