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气，松开胳膊，任他抱着他，伏在他的背上。

等他的绪逐渐平复，他才拍了拍横亘在腰间的手掌，低声，“闵礼，你要理解，的事没法求。”

“我不能理解……为什么？”袁闵礼松开双臂，拨转他的，面对面地看着他，“既然你能接受男人，为什么不能接受我……”他语声低微，眸中满幽怨。

方绍意识到自己一味逃避不是办法，还是得跟他说清楚，“闵礼，我不是可以接受男人，我……”他咬了咬，坦然，“我只能接受张三。”

跟三岛明的纠缠已经让他刻的意识到了这一。

如果一个外表同样俊朗，尺寸相当、技巧还在不断提的男人，在同一件事上带给他的只有痛苦，那么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张三！”袁闵礼震惊又愤怒，“你难还想跟他走？！”

方绍颓然地摇，“你或许不知，我爹的死……我跟他不可能了！但是，我跟别人就更不可能了！”

“闵礼，你不要再记着以前……那时我们什么也不懂，”他抬起，星眸凝视着他，“你现在得很好，用心打理棉纱厂，为月城的百姓谋福祉，用你自己的方式守卫这一方土地。”

“男人本就不应该执拗于小小，华国正于危难之时，各尽各的心力吧。”

幽闭昏暗的环境，颓丧哀伤的故，让方绍卸心防，说了打算，“闵礼，你是有才的，绍玮争不过你，方家现有的一切够他们过份安稳日。我在东瀛三年念的士官学校，一直没能一展所。如今我爹不在了……”

袁闵礼瞪大了睛，“你要去投军？你想往北边去？”

方绍不置可否。

他再次拖住他胳膊，“不行，绍，北边正在混战，你去投哪一派都是送死！”

方绍摇，“我之前城防队的同僚是从北边退来的，他跟几个师有过命的，可以举荐我去任个参谋……”鲁胖的确在酒桌上显摆了一过往的光辉历史和经过鲜血战火洗礼的可靠人脉。

“别去！绍，枪是不睛的，”袁闵礼哀声，“留在月城吧，算我求你……”

方绍看着他难掩执拗的神，疼。袁闵礼不能放执念，那他留在月城，何尝不是从一个囚牢另一个樊笼呢？他扒开他的胳膊，径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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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月城老字号，“玉楼东”的青砖外墙被岁月染上了青苔，就连酒楼门摆放的一对石狮也被风雨侵蚀得面目有些模糊。门前石阶被无数的脚印磨得光，木质的门窗雕依旧。

方绍从车上来，招呼和夫，“一块去吃吧，都是几个朋友。”

和夫恭敬地颌首，“您慢用，我在车上等您。”他严格地恪守三岛明的吩咐，方绍走到哪他跟到哪，但也不会过分介他的社。

此刻正是晚餐时分，宽敞的大堂里灯火通明、人攒动，方绍在侍从的引领，穿过甬迈上木质楼梯。

他探看着楼的戏台，脑海里浮现多年前的景。他和张三簇拥在一块，说书先生将惊堂木拍得“啪啪”响……

如今书案的位置已经被留声机架取代，一位姿曼妙的女正在一展歌。能在月城屹立百年，玉楼东既有历史底蕴，又能与时俱。

推开包厢的大门，墙上张贴着字画，天板上悬挂着几盏灯，柔和的灯辉，是神各异的众人。他一看到了张定坤。

张定坤也目光如炬地看着他，他的大少爷。

方绍别过脸，笑，“我来迟了。”

董毓菁笑着站起，“大伙也都刚到，给大少爷留着主座呢。”

赵书翰不等他推辞，推他到正中坐，郑重，“绍，若不是你举荐我到西岷任教，还跟董校亲自登门，我也不能跟毓菁相识相知，今儿拼着一醉，一定要满杯敬你。”

方绍坐，一瞥左右，左手边袁闵礼，右手边张定坤。他暗叹气，端起桌上酒杯。

斜刺里伸过来一只手，夺过杯放回原，“先吃东西再喝酒吧。”张定坤看着他。

袁闵礼夹了块松饼放他碗中，“垫东西再喝，你不是最吃它家的松饼么？”

两人几乎同时声，坐对面的灵波看着大少爷脸上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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