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在哪里呀，就是在房间里嘛。”凯妈妈继续用着她的那个慢吞吞的腔调说，“屋里黑漆漆的，哎呀，好小，你刚刚说是来给小不量尺寸的吧？那麻烦你跟她说待会把那个拿到这里来。”

真是奇怪的说话方式呀！“那个”是什么？“这里”指的是客厅，还是其他地方呢？莎莎到非常疑惑，她想到刚刚的事，觉得再问一遍也不会得到新的答案，可转达这话对她来说还是太难了，所以，她在到小不的房间里之前，又着问了一遍。

“就是那个呀，大家都知的。”凯的妈妈说。

她好像笃定无论她说的是什么，大家都能明白她的意思。这好像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因此，莎莎便理解了小不的行为。大家都说父母是孩的指标，那么，如果凯和小不的妈妈喜这样说话的话，作为孩的小不肯定也会学着这样说话呀。接着，她便开始担忧起来，并不知自己该怎么样才能让小不把话说清楚。

她要是说衣服应该改成那个样该怎么办呀？怀抱着这样的担忧，莎莎走了小不的房间。

她在门站了好几秒钟才适应这里面的黑暗。因为和外面的昏暗相比，这里简直就是一个被黑的布蒙起来的大罐。一儿光都看不见。小不还在自己的房间里放了很多石，这就让这个房间显得更加小了。莎莎站在门，只觉得自己会被这些堆起来的石压扁，完全不过气。过了好久，她才试探地往前走了一步，小声地喊着小不的名字。

“嘛呀！？”黑暗里的小不很不耐烦地说，“我在睡觉呢！”

“你好，小不，我是莎莎。”莎莎并不确定她在哪里，于是继续站在原地，“你还记得我吗？嗯……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来问问你喜什么样的衣服呢。”

莎莎听到了布料的声音。看来小不是在睡觉，现在，她正在从床上坐起来，又拿起什么东西，把它放在了墙上。

那好像是一个灯泡，但又不是。但无论如何，房间终于亮起来了。

“反正，你就只会一些晚礼服吧。”小不用很尖锐的语气说，“为什么参加舞会就要穿那东西？我才不要穿。”

“因为，因为这会让你很好看呀。”莎莎说。

“什么呀！”小不生气了，她用力挥舞着双臂，大声喊叫起来，“无论是什么样的漂亮裙，穿在我上一定会变得又丑又难看的！”

“为什么要这样说自己呢？”莎莎很关切地问，她想小不一定是很在意这件事，所以反应才会这么激烈，“嗯……我觉得衣服穿上去不好看，那不一定是人的问题呢。”

小不不说话了。莎莎等了一会，还是没有等到她的回答，好像她打定主意要变成一块的石，一个字都不肯说了。但莎莎也不想离开，她想要是离开的话，那她还能等到凯带着小不来买裙吗？这可是定制礼服的订单呢，自己无论如何都要争取一的。

她仔细地想了想刚刚的对话，不禁到有懊恼。因为她本不明白小不想要表达什么。她想自己要是明白那个什么，心理学就好啦，听说学心理学的都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人，可以一就知对方心里在想什么呢！莎莎现在就很想知小不心里在想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说自己呢？明明她是个很可的小孩呀！

于是，莎莎就顺着刚刚的话题继续说了去。

“衣服是没有生命的呀，只是布料和线，还有其他的装饰成的东西。”她耐心地说，同时到自己的脚底有些痛，但又找不到可以的地方，“要怎么样，还是要看穿衣服的人呢。”

“但是，模特们就有很好看的材呀！”小不不兴地说，“你不是裁吗？连这事都不知。”

“哎呀，那应该叫时尚呢。而且，将衣服最好的一面展示来是模特的工作，也就是说，想要赚钱，就必须拥有好的材，但你不需要呀。对不对？我们又不是模特，买衣服只是为了让自己开心。”莎莎说，“嗯……而且，这是定制的衣服，定制的意思是衣服会照你的材来的。”

“那就是一件丑衣服了。”小不说。

就算没有学过心理学，莎莎也注意到这是她第二次提到“丑”这个单词了。

“是不是有人说过什么不好的话呀？”她小心翼翼地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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