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也转去了。

冯大爷叫冯保拴，听说外面有人找他，立从车间里来了。

姜广军在后面跟来，挂历已经在桌上铺开了，于红霞正低看着。

姜广军正准备要门，见状就随问了一句，“大妈，这些是挂历吗？”

于红霞这才发现，三月份的农历日期给印错了，有两个二十八，还有十月份的星期天少印了一个，多了一个星期一，这错的确实有些离谱。

“你全要了？”冯保拴拧起眉，他还以为广军只是要几张送人呢，全要的话有些麻烦，“这事儿得去问问隋厂。”

他早上门，去附近的国营旧寄卖商店转悠了一圈，买了辆旧自行车和一个车，家里有现成的铁和木板，钱找人焊接组装成了三车。

姜广军挑了几样用得上的放到三车里，“大妈，我用完就给您送回来。”

姜广军拉着冯大爷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说话，“大爷，我听大妈说厂里印坏了一批挂历？”

说完冯大妈往北面正房去了。

“不用，没多少活。我去找冯大妈借个工。”冯大爷是泥瓦匠，家里工齐全。

“可不是，不计较的还好，要是计较的肯定不会要。”一年就换一次挂历，谁家喜用带瑕疵的？当然不钱白送的另算。

“不是，大爷，我想全要了。”

冯大妈抱着挂历先了他家。

“我跟你一块去吧。”

“隋厂昨天好一顿发火，这是临时加的一批订单，人家着要呢，你大爷他们今天又要加班了。”冯大妈摇摇，她不想自家老加班，本来气就不好。

“媳妇，你坐上来我带你去兜一圈？以后咱们也是有车一族了。”姜广军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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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军？”见找他的是姜广军，冯大爷楞了一，“你咋来了？”

姜广军从家里来，没急着去……

“有两的日期印错了，给你们家一张，你挑吧。”冯大妈指了指面日期。

于红霞拿几包山货让曲文志带回去，也是一心意，还告诉了红莲双梧胡同那边的地址，以后有时间可以去串门。

于红霞一脸惊讶，盯着三车看了半天，早上姜广军翻箱倒柜的，她还以为在找什么东西呢。

没想起这茬。

姜广军从家里来，没急着去双梧胡同，他先去给三车登记上了牌，然后去印刷厂找冯大爷。

姜广军看着于红霞手上的挂历，心这样的失误怕是有人故意的吧？

“行，不着急，你用吧。”冯大妈说完回屋去了，很快又抱着一沓东西来了。

“年轻人总是丢三落四的。”冯大妈念叨了一句，又：“广军，你要使啥工，自己来拿吧。”

冯大妈从屋里拎来一个竹篓，里面全是泥瓦匠活用的各工，有些年了。

于红霞挑了一幅双兽骏图，面印着日期，两端是卷轴式设计，挂起来肯定非常漂亮还有艺术，上面还有定价。

姜广军拍了脑门，“大妈，您不提醒我都给忘了，一会儿我就去。”他真

姜广军没打算卖，他自己还要用呢，三车有时比自行车方便。

“大妈，这样的是不能厂吧？”挂历是单张的彩瑞兽图，各图案。

“大妈，这挂历哪印坏了？”她看了半天也没看来。”

“是啊，怎么你想要？”冯保拴听后直接笑了，“你要几张？大爷给你拿去。”不就是想要几张挂历吗？还值得特意跑一趟。

姜广军不勉她，“那你回屋歇着吧，我上双梧胡同看看，把炕扒开清理一积灰了，过两天好搬家。”

听见姜广军说话，冯大妈就打屋里来了，她盯着三车看了半天，“广军，你可真能耐，还会组装三车，不过你这车得去派所登记吧？”

冯大爷早就不泥瓦匠了，在印刷厂上班当工人呢。

二人刚走没多一会儿，姜广军回来了，还推着三车。

儿就回去了，主要是曲文志请假来的，快过年了厂里忙，他要赶回去上班。

“你大爷昨晚从厂里拿回来的，印坏了，我给大伙分分。”

三车是那厢式的，能放很多东西，刚组装好就有人要钱买。

“算了，大冷的天，我不想遭那个罪。”于红霞摆摆手，她经痛小腹不太舒服，不想去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