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韩邺一开始的样，他们还以为这人想砸场呢。

凌屿洲恰好在这时上前。

柳彬郁离他更近，他便先对这小辈了句关心，随后说：“刚才有几步……回去可以再想想。”

“多谢师兄。”

再看韩邺。

不知是不是错觉，青年脸似乎比自己走过来时要更冷些，但又很快收拾好看过来，神明亮直率。

这让凌屿洲联想到，三千年前，扶湘和她师兄相互告状时的样。

最后闹到他面前来，若是他先问了哪个，剩那个便要有些意见，但等自己真正瞧过去，却又腰杆一坐得端端正正。

韩邺就像那个有意见又憋回去的。

凌屿洲不由笑笑，对青年说的却并非什么指：

“是来找我的？”

韩邺：“！！”

这也能看来？

凌屿洲只是随一问，这看了韩邺的表，便知事的确如此。

“那走吧。”

这时候，离切磋刚结束也才过一会，

夕如瀑洒在凌屿洲发上，和朱红发带颜相衬，为着白衣的人增添不少烟火气。

日光即将沉没。

韩邺跟着凌屿洲走了几步，心自己好像还没说目的，怎么……

凌屿洲听到后人问。

“这是去哪？”

“跟我回去。”

“……噢。”韩邺眸光一动。

修士御风飞行的速度极快，二人早就离开演武场，只是凌霄阁极为辽阔，这才还没到凌屿洲住的地方。

韩邺消停了，又看他。

凌屿洲便：“怎么？”

韩邺：“你是不是忘了指我。”

居然还记着，凌屿洲笑着摇摇，：“我们并非一脉，共通之有限，况且在刚才那场切磋里，你表现得很好。”

韩邺心那也太便宜姓柳的了，就他白得那么多指。

“那……战斗习惯呢。”

凌屿洲原本还没想到什么，被韩邺这么一提醒，顿觉有话可说：“可以少看场外，战斗中切忌分心。”

韩邺：“……”

他是真无话可说了。

虽然也不是故意要看那一的，次应该不会，不过如果凌远在最开始多看自己些，可能也不会这么念念不忘……

这个有些奇怪的思路被凌屿洲的笑声打断。

韩邺怔怔抬，看到凌屿洲笑得微颤的肩膀，有些呆住。

浅勾角，足以倾世，何况一个完整的笑？

“那为什么看我呢。”问这话时，凌屿洲想到从前徒弟早课时偷瞥过来的神。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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