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迹不问心，是非善恶，皆为亲所见。”

尘业命数虽煞，却不曾失控，比起所谓命数，还是真正的恶人更该杀，譬如噬魂教。

“故此，无悔。”

前雾瞬间不见，凌屿洲看着复现的台阶，半都不迟疑地再次踏上。

灵压翻倍，罡风忽起，被动的乌发还未扬到最，只听“唰”的一声，白光现！

又是和之前相同的空间。

“心为何？”

“万皆可为，自可万般御之。”

再次退，再上。

“负因果，可觉亏欠？”

“因果相循，终能相解。”

柳彬郁看着凌屿洲闲信步般地上去，睛越瞪越大，就连那温淡定的风度都无法维持了。

他数过，凌师兄是在第八十级发的“问迹”，之前一路平稳，步速不曾变过，而前辈们摸索的经验里就有那么一条——

八十级后，灵压暴增，一步一问。

第八十级才发，这说明师兄魂极；步速不变，更表示灵压对他毫无阻碍！

柳彬郁怔怔仰着。

因为顺风顺年少成名，凌远师兄最开始空降取代他时，柳彬郁虽态度如常，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想法。

此时此刻，看着站定在第九十级台阶上俊无俦的雪衣修士，一比敬畏更重的绪将他罩住。

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向师兄求教……

这么想着，他不经意瞥见余光里后的红。

“？”是谁？

随着级数的增，凌霄阁也开始有弟被传送去，柳彬郁是除凌屿洲外走在最前的人。在他的印象里，跟着自己的几个同门都在不久前试炼失败。

红光消失，接着，白光亮起。

柳彬郁一惊。

他现在正于第七十一级，不常发到试炼，行速度开始慢来。

而这么频繁发的人……

韩邺？！

柳彬郁极为小心地转过，防止灵压因自己动作太大而波动。

果真是他……但怎么可能？

柳彬郁中的震惊更甚。

倒不是对韩邺有意见——对方发得实在过于频繁，而发频繁便是心众多、神魂脆弱的现，韩邺没被传送去，怎么还越走越快了？而且韩邺还比自己低一个小境界。

杂念只闪过一瞬，柳彬郁很快收敛心神，继续投到登天阶之中。

即便如此，小半个时辰后，韩邺还是超过了他。

“……”柳彬郁看着青年挑的背影，气，反而愈发专注定起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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