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天阶试炼开启的时间便到了。

而如今……

他再次想起之前那个没有结果的问题。

当时他的修为不如韩邺，如今却到了元婴中期，也是凌霄阁西境分殿的首徒。这人上最鲜明的特莫过于气场温和、看着便觉得如沐风。

登天阶有助于凝魂、斩心，是修士们可遇不可求的机会，因此名额十分稀少，也只有大宗门大家族弟会多些。

从前，虽然有从各方面说服自己，可那毕竟占了他修炼的大半岁月。在最意气风发的少年时期跌落谷底，抵不可能一消失。

只是在目光扫到某时微微一顿。

许多问题尚未了结，若只在幕后推动发展，度未免太慢。为了不打草惊蛇，凌屿洲便让扶湘了个中州凌霄阁弟的份。

说是天阶，其实也在一个十年一度的秘境里，这会秘境即将开启，许多修士便在聚集起来，原本清冷幽静的地方变得拥挤。

另一边。

并非思维分散的时候，韩邺停止自省，再次坐冥想。

凌屿洲看向后气质温和的年轻人，淡淡：“都准备好了？”

柳彬郁？

“……”

此时此刻，瞥见柳彬郁脸上的笑意，韩邺却眉一皱。

凌远似乎在很认真地补那十年之缺。

凌霄阁和天华门本就并非对立，十年前他们关系尚可，私里还说过几句话；后来虽然修为停滞，韩邺也没心失衡跟人反目，只是集少了，便自然淡去。

在系统信息里，天阶试炼占了极重要的一环，其中谜团未解，就算韩邺不此地，凌屿洲也会亲自来一趟。

“师兄。”

韩邺并非带队弟，来得早也不怎么急躁，只在人群中静静等待。

年轻修士朝他微笑，显得亲近又不失分寸。

虽然天阶试炼也能帮助清心，但外不可控，还是亲手来更万无一失。

没想到凌屿洲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再提心，韩邺愣了愣。

他把自实力压到元婴期大圆满、秘境允许的极限，还顺便取代了这次的带队弟——那位刚刚和他说话的温和修士。

十年前，曾有好事者说过，在所有年轻修士中，最有可能追上韩邺的便是柳彬郁。

“嗯，人都已经到齐，这次试炼就要麻烦师兄了。”

另一人虽然也侧着，韩邺却一认来。

“……”

解一次心。”

在凌霄阁的队伍里，凌屿洲正侧站着和旁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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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一松，积攒于角落的耿耿于怀又开始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