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梁梦声也只是调侃揶揄，压不是问句，用词和声调都很随意，本没指望陈临回答。

他想起在a市基地的曾经，还有之前的无数句……

好吧，陈临被他习惯了，现在不问也会补上答案。

而且还会学他的语气说话——又或者说，不是学他的语气，只是有相似的语气词，和陈临本的说话风格不大一样。

大概是憋得太久，陈临跟他断断续续亲了好几次，中间用浅吻隔开，剩余全是更为亲密的验。

夜似乎更了些。

梁梦声有只手一直放在陈临附近，结束时抬了抬指，指腹轻在陈临侧脸。

“……”

陈临再次跟他近距离对视。

梁梦声里隐约有笑意，说的话也很委婉：

“还有什么没成真的梦想，让我也给你实现一？”

告诉我

自那盏节能灯被梁梦声关了之后，这里就再没开过灯，随着时间的推移，周围的夜越来越重。

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独特规定，这座海滨基地就和a市不一样，晚上没有探照灯来回晃动，也自然不会有光线明灭变换。

黎明浮现之前，他们都只靠异能者的卓越五来知一切。

“好了，起来。”

梁梦声轻轻拽了陈临发。

“……”

陈临顿了顿，结艰难上动，还有没反应过来。

不彻底一次吗？

梁梦声很轻易地猜到陈临在想什么，他松开拽着发的手，手掌掠过对方发红的耳廓落至颊侧，声音也是轻轻的：“现在觉差不多，你想的话，完了最后你再来啊。”

“！！”

梁梦声看着面前人耳朵变得更红。

陈临稍微动了动，因为张了太久，整个腔居然都开始有酸。

周围一片漆黑，他凭觉缓缓起，脑里一片混地想着梁梦声刚才说了什么。

……我想的话？

……我想。

连空气都似乎了起来。

他站起的时候，梁梦声手仍搭在他侧脸，随着他起来的度变化而抬。

“说几句话？”

这是要他自己确认。

明明是询问的语气，陈临却听一势。

“……好。”

为什么回答会是好这个字，就要看二人分别是如何理解的了。

梁梦声勾了勾，修的五指抬起又落回原地，细微的碰声回在黑暗中，这氛围让他的动作和拍了陈临侧脸差不多。

“惜字如金。”他话里其实带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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