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样问，其实也不是为了拉低陈临的绪。

思绪被陈临的话打断，梁梦声听他说，想抱你。

疼痛、超越、舒畅、力量……他对这些没有偏，只是寻找所有不一样的状态。

因为不久前还在清理普通丧尸，梁梦声脚的冰仍然未化。

一个人的变化为什么这么大？两个月前第一次见面，对方还是死气沉沉的样，对外界没什么反馈。

对方的绪好像很复杂，是激烈的，但又被压抑着，看向他的里有不少血丝。

但他有意外陈临的反应。

他接来只需计划尽巡查官的职责，路线已经规划好，最终目的地是东南沿海城市。

其实也难得看到陈临这程度的失态。

这些天里，对方大多表现得主动又不冒犯，本不会说这……暗示亲密的话。

梁梦声其实不觉得可惜，因为这样相似的经历已经验过三次，他兴趣去不少。

陈临说的没错，他也不会让自己陷失控……所以，这确实是他最后一次亲手清理孵化。

看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还有，陈临还有一个习惯。

梁梦声联想到之后的路线，微笑了，忽然觉得收异变因确实没什么意思了。

可你的神好像落在我上。

孵化并非遍地都是，而之后的几个基地……

陈临走过来的脚步虽轻，动静却仍然明显，梁梦声注意到，对方指尖在克制不住地颤抖。

就这么喜吗。

周围都没有孵化。

而陈临似乎只难过了一，梁梦声终于看到对方调整表的全过程，很快，那些负面绪就看不来了。

自己在看他的时候，他好像从来不会回避视线，即使明显越来越张，越来越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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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临一愣，好像更难受了，说，没有。

梁梦声看来，于是问，在想什么。

上次可能也是这样，梁梦声想到在c市孵化——自己故意说，是曾经兴趣，回却没看见陈临表现失望。

已经不止是第一次注意到这个细节，梁梦声想，这应该是陈临张激动时的意识反应。

他只是……有好奇。

自己对异变因的收到了极限，却还有其他级异能者在清理孵化，因为发现得早，讯息传递很快，人类的况并没有太严峻。

但他其实又在想另一件事——

陈临好像很难受。

可我自己都不觉得难受，你为什么这么难受？

其实已经把一切想法写在脸上了。

梁梦声大概猜到，但还是故意用误解的话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