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去的心脏，好像还可以再次死去，传来一腐蚀的刺痛。

“七过了，鬼魂就应该离开了。”

事已经说明白了之后，齐晖就和陆果告别。

陆果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声音依旧嘶哑难听。

黑雾从他上弥漫开来，一一扩散去，将整条小巷吞了黑暗之中。而那些扭曲和黑暗，还在继续往四周吞噬，将这个世界侵蚀掉。

齐晖走上前，给了陆果一个拥抱。

明明从来都不敢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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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的影被拥抱住，迟钝了一会儿之后，抬起手缓慢地拥抱住齐晖。

陆果的彻底僵住了，仿佛一个轻微的动作就会让他崩碎，掉落成一块块。

他的是僵的，冰冷的，每一个关节都仿佛在生锈。

“我会去送你的。”

这四个字，是千百年来，戏剧和话本里常常描写的。

可是很快，就要离别。

想要……在一起。

“嗯。”

他想要和齐晖永远在一起。

一寒意慢慢散开，充斥着小巷。

齐晖一无所知。

……在一起。

他怀抱里的人温无比。

想要在一起……

齐晖拉着陆果站在小巷里。他抬起看着陆果，认真说：

原本漆黑到伸手看不见五指的小巷，已经变回了原本的昏暗模样。

明明之前就不可能，在他死去的那一刻就更不可能。僵的尸蜷缩在冰柜里，布满了冰渣。

他缓慢地抬起，看着齐晖。

陆果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走到齐晖边。他只是想要站在原地，远远地看着齐晖。

太只在他怀里待了一会儿，就要彻底失去了。

他只是远远的看着，抬仰望着，但是——今天，太了他的怀中。

拥抱了很久，陆果放开了齐晖。

陆果怎么样都想不到，这四个字会有落在他上的那一天。

原本随着时间越来越接近死亡，而清晰起来的思维，也慢慢变得混。

远路过的一只浪猫，突然猛地叫了一声，往远蹿了去。

被过刘海遮挡住的漆黑睛，一一爬上血，慢慢占据整个眶。

“陆果，今天是你的七。”

肮脏的垃圾腐烂、发臭，怎么能走到齐晖边。

小巷里有些昏暗，也有些凉。

附近公站台的路上，齐晖找了一条偏僻的小巷。

可是现在，齐晖就站在他面前，鲜活、温，拥抱着他。

人鬼殊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