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坐在茶店里等单，明书枕看着放在桌上的手提袋，简洁明了的一个大logo，她心里一动。

“老大，我们在公司也可以同时穿这个衣服吗？”她问。

“我是无所谓啊。”明书砚一挑眉，挑衅般看着明书枕，“看你。”

“……额。”明书枕认真想了想，“那我……想一起穿。反正就算分开穿，大家也会注意到。”

“呵。”明书砚很短促地笑了一声，随后她压低，趴近明书枕问，“为什么不叫我老婆了？”

不算是什么质问的语气，要说是伤心吗，也不算。更多像是一挑逗。

明书枕愣了愣，她自己都没觉自己刚才叫的称呼是什么，只是顺嘴随便叫些什么。

“猪女士，我们的茶好了。”她叫，然后还不等明书砚反应，去了单台拿两个人的茶。

明书砚还缠着她问：“嘛说我是猪？”

“钟硕说的啊，她说我是白菜，你是拱白菜的猪。”明书枕着茶。

“切。”明书砚扬一扬眉，嘴角还带着笑。

“那我倒要好好尝尝，你这颗小白菜好不好吃。”

她心急快说完，两个人才发现这话有歧义，彼此对望了一，脸颊都有些烧。

莫名地，明书枕想起上次，明书砚吞吞吐吐，最后来了句第一次没经验，要去学习一知识再行。

显然明书砚也跟她想到一块去了，她搭看了明书枕一，又把低，猛了一大茶。

“那我应该还好吃的吧……”明书枕咬着，悄悄看明书砚的手。

“老婆，”她这次叫对了，“你说你要学习一，你学习的怎么样了？”

本以为明书砚还要再追问一句什么学习、学习什么，但明书砚脑里也在想这件事，她直接就理解了明书枕的意思。

明书砚偏过，不正脸对着明书枕，神也飘忽到别。

“说呀。”明书枕拿手指她。

“啧。”明书砚被迫转脸正对着对方，脸上现无奈，又半带着意。

“你！”狐狸睛瞪回去，“嘛，你要给我考试吗？”

“考啊。”明书枕，一副古灵怪样，“总得检验检验你的学习成果吧。”

明书砚不吱声，默默低看着手里的茶，企图分散注意力。

她小声嘟囔：“那万一……我没考好，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啊？”意识到明书砚这是在撒，外加向自己表达她的不安和在意之后，明书枕明显惊讶了。

“那不会，我这个人最会一视同仁的，优生差生在老师这里都是好学生。”她豪意。

明书砚却歪了重，她咬着，一副受辱的样：“什么意思？除了我这个差生，你还有其他优等生啊？不是一对一小班教学吗，你怎么还接私活啊？”

“哎。”明书枕笑了，“好，你放心，我保证为师这辈就你一个徒弟，而且还是徒。”

这回明书砚才终于满意。

她嘴角轻轻上扬，愉快地拎起手提袋：“走吧？徒弟孝敬孝敬师父去。”

“！”明书枕瞪大了，“这就，这就考试啊，我还没好准备呢。”

明书砚也明显愣了一：“你想哪去了，我是要带你去吃饭！”

“……哦。”明书枕瘪嘴，故意，“没意思，真没意思。”

明书砚作势要打她，两个人玩闹着了茶店。

刚才没能牵上手，现在看到明书砚靠近自己的那只手还空着，明书枕不免心。

她抓着手里的茶，磨磨蹭蹭跟在明书砚旁边。

明书砚单手拎着手提袋，毫无觉察往前走。

商场里人并不多，但也偶有几个路人经过。

明书枕心里有些张。

像这拉手啊，勾肩搭背啊，跟大钟硕不觉得奇怪，跟吴元初不觉得奇怪。

为什么跟明书砚这样，就觉得很不好意思，心加速呢。

明明在第三人视角看来，只会把两个人当成闺之类的啊，也想不到两个人的关系。

可明书枕就是觉得别扭，大概是贼心虚，她潜意识里觉得自己跟明书砚是非常不正当的关系。

但是……

明书砚虚握着的手就在自己侧，随着走姿而轻微摆动。

只需要轻轻勾一手指，明书枕相信对方一定会回应自己，两个人的手便可以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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