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书砚没了睡意，就着这微弱的光线，拿过pad来，想再理一些工作。

手却鬼使神差了明书枕的朋友圈，然后就将错就错，顺从地刷了起来。

一直到两多钟，明书枕再次醒来。

她本就睡得不沉，鼻导致呼难受，也昏昏沉沉的，总也睡不踏实。

醒了，人也不动，只是微微偏了偏，睛直勾勾看着坐靠在床上的明书砚。

明书砚受到她的目光，见人又醒了，有些担心：“要喝吗？”

明书枕轻轻，明书砚就倒了杯温给她。

“老大，你怎么还不睡？”喝过，了嗓，明书枕声音还是有些沙哑。

“不困了。”明书砚。

“哦。”明书枕把杯放到床，又拉过被来躺了回去。

明书砚没有回自己床上，就着床沿坐，看着明书枕。

她的睡衣是一件玫袍，这颜穿不好就土了，她穿却别有一番韵味。

发还披散在肩旁，弯弯绕绕的发丝，若再涂个红，就可以去当画报女郎了。

“你在酒店好好休息吧，不用去书舍了，放你一天假。”她。

明书枕浑绵绵的，确实没有力气再去工作了。

她眨眨，仰在床上盯着明书砚看。

明书砚笑着拂过她额前的发丝：“睡吧，不打扰你了。”

嘴上这么说，人却还是沉在床上，这给了明书枕时间，她伸过手来，勾住明书砚的睡袍。

明书砚顿了顿，看着面前的人伸过来的白小手，她心里一动，却还是冷静询问：“怎么了，还要喝吗？”

明书枕又摇，手也缩回了被里。

“想聊天？”明书砚耐心笑笑，看她心里所想。

明书枕，睛亮了一。

“聊什么？”

“嗯……什么都行，就想有人陪我说说话。”明书枕的嗓还哑着。

“声音哑成这样，还想聊天？”明书砚睨她。

明书枕脸上挂了撒：“唔。”

她脸还是红的，明书砚直觉这个时候睡觉才是冒最快好的方式。

但明书枕大睛眨眨，又不禁让人心疼，只当她是生病了难受，耍小孩脾气，要哄着来。

“那我给你讲故事，你闭上睛酝酿睡意好不好？”

“嗯。”明书枕用力，听话地闭上睛。

她刚才想过了，自己就是直女，要大大方方的，她平时跟钟硕撒打都不在话，怎么能到了明书砚这里就尴尬别扭呢。

她要对明书砚免疫，行脱治疗。

明书砚拿过手机来，搜了个六级英语听力，调大了手机音量，放给明书枕听。

“directions:thissection，youwillhearolongnversationsattheendof……”

明书枕缓缓睁开睛，正好对上明书砚看过来的视线，她叹气，面如死灰：“老大……”

“听着睡吧，我看你睡了就给你关上。”明书砚还贴心。

“……”明书枕抿抿嘴，极不满地嘟囔，“我不要听这个。”

“给你换四级的？”明书砚问，又觉得不应该，考上东大的人，不至于听不懂这个。

“你就，你就不能像朋友似的，随便闲聊什么啊。”明书枕抗议，费劲阐述自己的要求。

“呵。”明书砚溺地关了音频，“好。”

“随便闲聊什么。”她小声重复了一句。

虽然面上淡定，但她心里却实在不知该聊些什么。

因为成过程中父母的忽视，她在上有一莫名的空缺。即便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可以在大小会议中侃侃而谈，可以在竞标时若悬河说服甲方，但失去了这目的，只是简单的朋友之间的闲聊，她却不知从哪里开。

明书枕看她不说话，拿胳膊拱她：“说呀。”

“说……”明书砚不自然地眨眨，“我小时候是一个很封闭的人。中的时候，遇到了很好的老师，她推荐我学校广播站，让我多与人接。”

明书砚带上回忆的吻：“要是没有那段经历，我可能还是一个人闷闷地活着，也许幸运一，不会变得愤世嫉俗，但肯定不会有今天这样的成就。”

她没有平常孩那，放了学围在爸妈边，或者吃饭时，一家人团坐餐桌，然后彼此分享一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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