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相依牵着白墨羽的手，主动坐在了蔡铁寒的侧。

“但是随着圣人修补天破之地失败，开始违背天意志，以人族皇者为血弥补自将尽的寿命，这世间便再无人族的圣人。”

悠说：

“你一个女手都没摸过的光汉，也好意思笑人家蔡铁寒？”

“因为我们努力修行的目的，本就不是为了成圣，而是为了守护边之人，实现那些力所能及的目标。”

“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的！”

黄煌蹙眉问：

“祖地？”

白墨羽无法替那些死去的同伴表态，但至少，她已经开始觉得不值了。

“于是便有了我们的祖先踏上圣，寻求突破圣阶的路。”

“我们是从另一片世界过来的，并非这里的本土修士。”

宋玉龙意味地附和：

看到伊然中的疑惑，白墨羽压心的激动解释：

无夜听完顿无奈，撇着嘴说：

白墨羽的脸顿时煞白，想要反驳却又无话可说。

蔡铁寒能够说这样的言语，宋玉龙的心中也是万分震惊。

莫相依看似随意地挑起了话题：

白墨羽当即激动起来，白皙的脸上透一抹红：

“你们……你们是不是来自祖地？”

兴城、狼族，人族和族针锋相对的大争之世！

他们拼命修行，一直到王阶才能够走兴城。

九万多年了，那不是一代两代人，而是几百上千代人都不曾实现的梦想。

即便兴城再大再怎么繁盛，却也只是一座囚笼，困住所有被输“成圣”梦想的年轻人。

那些话本中男才女貌、男耕女织的闲适岁月，大概只会现在话本中了。

“也就是说，你们的先祖都是从祖地而来，最终选择了就在圣中？”

“没错，圣比祖地更适合修行，我们的先祖都认为，只有在这里才能够达到那个境界。既然他们没有到，便只能寄希望于我们这些后辈。”

当白墨羽跟着同伴走兴城之前，他们或许还能咬着牙说一声“值得”。

“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想要成圣当然无比艰难，几乎不可能实现，但无法成圣不代表我们就能放弃修行。”

半个时辰后，穿着一净衣服的白墨羽跟在莫相依后款款而来。

“说不得人家只担心，女人只会影响他施展法的速度呢！”

“白墨羽姑娘，不知这是哪里，你又怎么会落在那些兽手里？”

“而且，这都过去好几万年了也没现新的圣人，所以你们到底在持什么？”

看着因为无夜的言语而脸苍白的白墨羽，蔡铁寒意识说：

她低着不敢直视众人，却时不时偷看几蔡铁寒。

……

莫相依瞪着睛扫过众人，当即领着白墨羽朝溪边走去。

简单地说完之后，白墨羽也好奇地问起了伊然他们的来历：

“据我们白家的记载，这片世界名为圣，是那些圣人开辟的成之地。”

白墨羽低着，绪又变得低落起来，但她还是忍着心的痛楚把自己的份和事的经过说了来。

“值得吗？”

那时候的他们还能守着那一份幻想，可当他们第一次走兴城，在他们认识到这个世界的残酷和恶意，发现原来活着就已经那么艰难的时候。

伊然疑惑地低喃着。

只要了解这样的过往，或许谁都想问上一句：

蔡铁寒对着白墨羽憨憨地笑了笑，白墨羽的脸顿时便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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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那么大，是来自圣地的圣人后裔吗？”

“还真是自己不到的事就寄希望于后代上，也不他们的后辈到底是怎么想的。”

白墨羽继续说：

伊然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