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盖上毡收拾碗碟，不禁笑着摇，鬓生白霜的黄战都如少年一般，更何况那些真正的少年。

收拾完之后，赵天明盘坐在窗前，独自眯着小酒，看向窗外的漫天飞雪。

曾经无依无靠的他后来有了三个兄弟，如今更是多了不少挂念之人。又是一年年关将近，远方的三个兄弟你们过得可还舒心？

不知不觉碗中的酒已经喝尽，酒坛也早已空了，可惜了如今空间戒都不能使用，现在想喝酒都已经没了。

就在赵天明端着酒碗轻轻叹息的时候，一个酒葫芦伸了过来为赵天明再次满上。

伊然笑着看向赵天明，轻轻说：“这是武泉公国那边的青山酒，是市井中最便宜但最烈的酒，这一酒葫芦不过才了五个铜板。”

说着还轻轻地摇晃着足以盛满五斤酒的葫芦。

随着里面酒漾撞在葫芦上发轻微的声响，显然所剩极多，看来也就是刚刚倒一碗而已。

将酒葫芦放在赵天明侧，伊然也坐了来：“烈酒，切莫贪杯，练完两个时辰的拳架之后，饮上一碗恰好。”

赵天明这才反应过来笑：“没想到你还会装醉，他们四人都没喝得过你一人，曾经见你可不是这样，怎么五年不见也开始喜上这杯中了。”

说完抿了抿碗中酒随即嘶了一声，果然够烈！同时更有一意席卷全，忍不住一饮而尽。

还没听清伊然在说什么，便是酒意上昏沉睡去。

伊然站起关上窗，取毡为赵天明盖上，看着这个为他们尽心尽力的者。

十三日前见面赵天明还是一黑发，今日醒来却已生无数白丝，没有亲见到赵天明的改变，却能想象得他对自己的担忧。

伊然叹一声，随即走向屋外。

青山酒是武泉公国一名为青山镇的地方特产，环靠青山以山泉野果酿造，既有果香又够烈，无数江湖儿郎都会在青山镇购置青山酒。

价格确实是非常便宜，无论是江宗师还是初江湖手窘迫的游侠儿，都足够买几葫芦。

只不过伊然这葫芦青山酒中，却加了炼制龙骨活血丹的废料，可哪怕是废料同样药劲十足，需要赵天明缓慢收。

伊然走第一武学院，看着街上挂起红灯笼贴上门神，竟是自己在风火城这个能够称作家乡的地方度过的第一个年关。

行走在大街上，漫天飞雪都掩盖不住普通百姓的。

无数小摊小贩在大声吆喝，无数行人在挑挑拣拣购置年货，早已忘记了十数日前宛如末日降临的恐怖天象。

放空心缓缓走在街上，竟是莫名来到了中心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