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跟他解释，昨天吃个苹果把牙上钢丝磕来的事。

那个时候估计医院也要班了。

看左上角熟悉而又丑陋的校徽，的确是二中的饭卡。林留溪正好奇这是谁的，可惜照片和名字班级的位置贴了一张很大的贴纸，虽然自己饭卡上也贴了贴纸遮挡丑照，但不是这样的。

医生还要说，林留溪声打断：“秦伯伯，我先回学校了。再见。”

说完，她后知后觉昨天是周末。

“张大，一会就好。”

今天本就是要上学的，林留溪只能请假。

“别走。”

主治医生说过，要是牙上掉来的托槽不及时黏回去。牙齿就会发生移位。

医生将盘里的棉丢在医疗垃圾桶中，然后取手，从屉里拿一张卡。

叫号的一位已经站在林留溪后了，她如芒刺背，仿佛自己再啰嗦就会被后人的目光刺穿。

医生一副我都懂的样，：“来，张嘴。”

谁能想到苹果还没啃完牙先掉了，那一截钢丝现在还挂在腔中，连着托槽。

“来……”

有没有可能世上有个东西叫晚自习。

怎么又来了？这真是个好问题。

隔小孩的哭声穿透她耳中，连带着一众医生的连哄带骗，很是心烦。

医生笑：“今天我没记错的话是星期一吧，你们学校不是要上课？昨天午掉了也可以来啊。我值班。”

“你们学校广播一不就行了。那人丢了饭卡自然会过去领。欸，这有什么要的。”

主治医生扭过，显然是发现了林留溪。

医生上医用手，然后拿棉签在她掉托槽的那颗牙齿上戳了两，问：“就知又掉来了。什么时候掉来的。”

林留溪很老实：“昨天午。”

坐在电脑前罩的主治医生。

他咦：“这不还没一个月吗？你怎么又来了？”

对方叹气：“算了，你来。”

他继续：“你们学校的。”

他电脑桌上摆放着很多牙齿的模型，极其真，压在牙片上以免拍好的片被风跑。

棉林留溪的腮帮里，脸颊鼓胀如同金鱼。医生手持腔镜探去，另一只手拿镊将托槽取来放酒灯上烧。

林留溪回。

懒得解释，林留溪闭嘴当哑。

医生拍拍她：“好了，老规矩，一个月复查一次。顺便帮你把钢丝加了力，回去注意。不要吃的东西，不要再把托槽来了知吗？”

“好好好，不耽误你学习了。”

林留溪：“啊？可是我也不知这是谁的。”

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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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清，算了。

医生却还在叨叨：“你成绩一定很好才能考上二中，市里最好的中呢！从里面来的不是985就是211。我儿正好今年中考，能不能考上中都不一定呢，那死小，成天就知玩，就知玩，你有没有什么学习的法啊？”

她顿了顿：“是……”

林留溪牵：“我也不知自己怎么考上的……”

“前几天拖地板的阿姨在楼梯间捡到的，只知是你们二中的但不知是谁，我就说我这有个正好牙的学生就是二中的。她就把卡放我这。本想次来再给你，没想到你提前来了，也正好。拿去吧。”

怀里揣着人家的卡，林留溪多少还是有些坐立不安。

林留溪了躺椅：“嗯。”

没等林留溪回答，他就若有所思：“懂了，是不想上课想请假是吧。行，你先躺上去，我帮你把托槽黏上去。”

林留溪闭上。

林留溪：“啊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