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答案，乔曦神一亮，但随即又暗淡来。

晏清意外：“找才？”

陆争渡笑得一颗小虎牙：“我倒是自认为准备了一份不错的礼，你若想知，我只跟你一个人说。”

“这也不行啊？”陆争渡啧啧，“那我也不知了。”

人世故，他本不擅啊。

“不是不是。”乔曦抓住晏清的手，把他拖到一边，“我是来找公公你的。”

乔曦一现，晏清便迎了上去，脸上堆笑：“公来了，想必是要见陛？才这就去通传。”

“多谢你，但算了吧。”乔拒绝。

乔曦好奇地睁大：“是什么？”

乔曦摸几颗从前太后赏赐的金瓜，晏清手中：“请公公喝茶。”

无外乎金银财宝之类的东西咯。”

不过晏清知乔曦没有坏心，就想了一回，提到：“俗话说，睹思人。送与亲近之人的礼啊，最好是平日里时时都能用到的，尤其是贴的件儿，最好。”

帝王喜恶，事关重大，理来说是不应该透的。

他拍拍乔曦的肩膀：“好啦，过几日我的大哥也会送来生辰贺礼。他常年在北地驻守，新鲜玩意儿不会少，到时候我去帮你挑一件好的，就当是你送的，如何？”

“哎哟。”晏清不敢收，“公可别如此，才为公什么都是应该的。”

两人看了一会儿猫便散了。

“快拿着。”乔曦小声，“万寿节快到了，我在准备给陛的生辰礼，可思索半日，毫无绪。公公年伺候陛，对陛的喜好肯定是一清二楚。我是特意来请公公赐教的。”

乔曦怔怔思索起来。

乔曦没再难为陆争渡，只说自己再想想。

“陛富有四海，不会稀罕金银财宝的。”乔曦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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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争渡还真没见过乔曦这般苦恼的样，觉得新鲜有趣。

乔曦心念一动，问晏清：“我……自己个香送给陛如何？会不会太过简陋？”

每日的这个时辰，贺炤都在南书房理政务，作为贴侍奉的总太监，晏清自然也在南书房外候着。

时常用到的……

送弓当然好了，可这是陆争渡先想到的，自己若是再送，岂非成了东施效颦，不可不可。

鼻尖忽然好似闪过了贺炤上的龙涎香气。

回去的路上，乔曦没有直接回金瑞阁，而是转去了紫宸殿。

从别人的礼中选一件来送，怎么想都不够用心。

“一把好弓。”陆争渡骄傲，“所谓送礼，必要投其所好。陛喜箭，我送弓，是不是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