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终于真正盈满了眶，乔曦松开手，任由泪滴落。

乔曦从善如，一还没抬起又重新坐。

太后柔和着声音问：“听说你已经搬到皇帝紫宸殿去住了？”

换成旁人，听到太后这明显是敲打的语气，定然已经吓得两战战。

于是乔曦想起了去乔家之前贺炤曾在祺云和自己说过的一番话。

“过几日哀家打算在里召开一场赏会，各家官员的闺秀都会到场，哀家希望你能和皇帝说说，好歹来一面，见一见。”

秋赶上前，抚了抚太后的背，给她老人家顺气。

刚开始泪没挤来，乔曦只能捂着脸以作掩护。后来他开始想小时候的伤心事。

贺炤不能把太后如何，但可以把自己这只小虾米扁搓圆，自己才不要去这吃力不讨好的事。

但是妈妈还是在分糖的时候特地为自己留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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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曦状似不解：“不知太后要说什么？”

乔曦真心不想这个鸟。连太后都不能劝动贺炤纳妃，自己去说，无疑会惹怒他。

“呜哇哇……太后，为什么要让陛立后纳妃……我、我不想要旁人来分走陛的……不要纳妃，不要立后，不要……呜呜呜……”

比起太后，或许还是站在贺炤这个皇帝的边更好。

太后：“……”

想明白之后，乔曦了一气，然后——

片刻后，太后调整好了气息，再度开：“哀家知你们正是的时候，此时提这事儿有些泼你们冷的意思，但这事实在是刻不容缓了。”

乔曦：“是陛要我搬的。”

乔曦犹豫了一小会儿。

太后又问：“陛还陪你回了一次乔家？”

乔曦继续。

他是孤儿，从来没见过父母的模样……

“皇帝登基已有三月，却迟迟不肯立后，后更是连个侍妾也无。即便不急着立后，也要慢慢相看起来才对，你是皇帝边的人，应当提才是。”

太后不疾不徐端起茶盏，放在边不急着喝，不咸不淡问了一句：“陛如此你，你可得意？”

可谁叫乔曦是个傻，他本不接招，反而不好意思地红了红脸，乖巧：“还、还好，嘿嘿。”

太后话语很是温和，但乔曦知她本没有给自己拒绝的余地。

皇家母俩，他注定是要选一边来站了。

“以后若是太后找你提起给朕立后纳妃的事，你就哭，哭得越厉害越好，就说你不想要别人分走朕的。”

小时候太孤僻，园妈妈也不喜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