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爷，现在咱们讲究的是，不信任何鬼神的，所以您应该还没收到纸钱。我来给您烧一些，您拿着，去找找老，找到了，你们两个一起，差不多就开始一辈吧。如果不开心的话，不再来人世间了也可以。其他的事，您看开些，放心些，理解您的冤，理解您的怨，我说什么都是无力的。但是，事已至此，您看开些。”

在这逗留到了三半，所有的屋终于是理好了。

老爷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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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据记录没有。】

她把东西收空间，在这里屋里面加了一组空气净化机。

【主人，布置了你们人类的符纸。据记录，鬼无法对人类造成任何伤害，但是主人要求布置，空间当然会照人类社会的方式，满足主人的要求。】

【后面那些事，我如果办了，被逮住那我就不用混了，那真是鬼蛇神被抓了现行。你帮我准备天地银行通的最大面额的纸钱，再准备一些金元宝，一个火盆，打火机。】

火盆里面，最后的火焰熄灭了。

“一路走好吧，老爷爷。”

陈默的话音落了。

陈默还在说着，讲述着她跟他儿儿媳办理过手续时候的经过，讲述着她看见的，他的孙女的趣事。

陈默把刚才让空间准备的东西拿来，把纸钱放盆里，用打火机燃了纸钱，放了一个通风机。

【好的，主人。】

【主人，布置完毕了。】

【好，我谢谢你。】

【鬼都是跟我当初一样的？】

【好的，那就好，我问你，你说鬼是不是可以上，也可以死别人的？】

如果没记错，陈默的第一次打断空间的话。

所有的屋里，院里，都没有再发现灵魂的影。

“她真的好可，白白净净的，她的父母对她都很温柔，是我见过的最幸福的小姑娘。我们买这房，给了您儿儿媳七千多的现金，再加上他们自己有地，在三线那地方，生活是不愁的。”

空间就是这一好，它可真是见惯了大世面的，就算主人突然跑空间，让它去对付鬼魂类的，它都一不觉得惊讶。

【不客气，主人。】

她照来时路，翻墙离去。

那灵魂，缓缓地移到了火盆这边。好像听陈默的话，听去了，也可能是因为被火盆里面的纸钱给引了。

【主人，照空间记录的办法，灵魂的执念慢慢消散之后，自然而然就会走了。照人类社会的办法，可以给它烧些上路的盘缠，依旧留恋不走的就可以超度法事，破中指、砍。。。】

但是陈默一都不害怕，火光氤氲之，那老爷爷越来越模糊。

也许，老生前久病，本来就已经对着人世间没什么留恋吧。

此刻是夜，万籁俱寂，窗外只有月光。

讲着讲着，最后一把金元宝快烧完了。那老爷爷的灵魂更加淡了，陈默的已经看不见，灵的第六可以觉到有‘人’在那里。

【那么，现在外面，有一只灵魂，这位老爷爷应该是留恋这里，不舍得走，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陈默在昏暗的屋里面，一边跟鬼说话，一边给鬼烧纸钱。从第三视角来看，这一幕说不的诡异。

陈默呼了一气，她不知，是自己的话让老爷爷彻底放心才走了，还是那盆烧完的盘缠让老爷爷走了。这都不重要了，他不再留恋，不再不甘就好。

想着，那老爷爷既然回来了，那老没准也在？她让净化自己工作，又去所有屋里都转了一圈，因为灵魂可能是虚幻的，所以她瞪大睛仔细地辨认。

陈默一边嘟囔，一边往火盆里面扔金元宝。

【主人，据记录是的，鬼都是跟您以前一样的。】

【好的，知了。】

陈默了空间，挥手收了刚才空间布置的‘防鬼利’。她悄悄走到正屋门，那老爷爷还在，但是灵魂比刚才更加虚幻了，似乎不一定什么时候就要消失了。

【呃，那请问，你在我旁边布置了什么防鬼？如果没有这记载的话，那不就是不用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