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早上天天去送报纸，给冻到了。”当着陈默跟邵锦成的面，没什么需要隐瞒的，如果是换了别人，陈永峰不会说这么细节的。

【算了算了，先不用，这兴趣好的事，还是放着我自己来吧。关于击跟钢琴，我能到什么程度就什么程度。虽然目前来看，钢琴可能，也就只能是个茶余饭后的好了。】

空间是没有绪的，所以它并不会与陈默谈心，得到主人不需要的指令之后，就沉寂了去。

给空间布置完命令之后，陈默留在空间之睡觉。手指还着手势，脑里面想着老师教的简单的儿歌乐谱，但是手指总是弹错。

【好的，主人。】

陈永峰周一早上，送了陈默上学之后，回到学校。

她犹豫了。

【以前我让你给哥哥调的，治疗冻疮的蛤蜊油，再调几个给我。】

【在，主人晚上好。】

犹豫了好一会儿。

“就是最普通的蛤蜊油，以前哥哥在供销社给我买的那。怎么了？哥你的冻疮又犯了？”不应该啊，那蛤蜊油可是她加工过的，治疗顽固冻疮都没有问题，最近哥哥又没冻到，怎么会再有冻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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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几天，陈永峰早上偶尔醒了，看见窗外蒙蒙亮的鱼肚白天空，看着手表上的指针指向五半的时候，他总是能想起她，她此刻背着报纸，不知送得怎么样了，还剩几家没送。

上午只有一节课，他拿了欠条与

【我靠，这也行？】

【是的，主人，行。】

【没有，没失眠，我就是在联系弹琴。我好像并不是一块弹钢琴的料，老师所谓的音，我是一都没有。】

【主人，现在是您的就寝时间了，空间检测到您手指有间歇无规律运动，您的思维也很活跃，主人是否失眠？是否需要空间为您提供安神眠服务。】

蛤蜊油

两个人吃完了饭，在堂门就分开了。

当天晚上，陈默空间。

【怎么了，空间。】

空间被她设置成主动沟通模式有一段时间了，为了让空间全方位为自己服务，她授权了空间可以随时监测自己的状态，如果与作息不符，或者是上，心率心波动上有任何异样，都可以主动跟自己沟通。

陈默稍微心动了一，不用自己练琴，就可以直接啪啪啪地弹大师级别的准，这谁能不心动啊？

“哦？晶晶手上冻疮了么？”

钱了，平均来每天的伙费，吃饱肯定不是问题，虽然每天都想吃肯定也是不可能的。”

【主人。】

陈永峰没有忘记跟陈默问冻疮的事。

“谢我啥，蛤蜊油也是哥哥你给我买的。”

“嗯，能吃饱就好，学习很累。”

“早上最冷了，这样确实会生冻疮。哥，那我拿几个蛤蜊油给你，周一早上你带着，让晶晶没事想起来就涂一，很快就好了。”

【空间。】

——

一周的时间过得很快，新学期第一个周末来了。

“行，谢谢默默。”

跟邵锦成一起陪陈默练完琴，在院里玩的时候，陈永峰问，“默默，我记得有一段时间，你总是拉着我，给我手上雪膏，后来我的冻疮就彻底好了，那个雪膏是什么牌的？家里还有吗？”

“不是我，是杨晶晶。”

陈默躺在躺椅上，在妈妈照片的陪伴在，久违地在空间沉沉睡去。现在哥哥回来也是在他自己的房间了，他们已经彻底分房，所以她不用担心在空间睡会有什么问题。

【主人，空间可以为您植钢琴弹奏能力记忆，您可以选择想要那个级别的弹奏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