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锁在家里不同的柜里面，还有一分藏在炕被柜最面。陈默把这些位置也都设置上了空间锁。

只有大哥、二哥、她，能在这些地方看见大哥藏的钱，别人私自了屋，就算是用手摸那些地方，都摸不到钱。

不过陈永峰当然不知这些，他不光把正房门上了锁，甚至里面每个房间的门也都上了锁，然后每个放钱的柜也都有锁。

现在全国只有一家银行，就是中国银行。东沟村也没有储蓄，所以只能这样。

拉了拉最终正门的锁，陈永峰终于放心了。三个人了门，步行往东沟村小学走去。

——

1961年9月22日，陈永峰十一岁。

这一天，他终于背着书包走了学校的大门。陈默牵着哥哥的手，亦步亦趋地跟着，哥哥的人生，从这里开始，就会截然不同了。

学校那一排土房后面的地，里面的土豆起完了，玉米也割完了。

那一排土房教室，门左边墙上，用锅底灰涂黑了一块，用粉笔写着年级。

因为只有两名老师，所以四五年级共用一个教室，一二三年级共用一个教室。

“陈永峰。”

“到。”

“来，这个拿过去放你旁边给你妹妹坐。”

原来，黄老师已经在讲台面给陈默准备了一个椅。陈永峰拿过来，放在自己椅旁边，就不用一直抱着陈默了。

上午三节课，一个小时的午休，之后午三节课。这是现在的课程安排，等冬天天气冷的时候，就会取消中间的午休，压缩课间时间，直接连上六节课就放学。

因为冬天，没有办法让孩们饭，室跟室外一样冷的教室，带来的午饭都冻了，馍馍本咬不动，所以冬天的时候，就稍微饿着忍一，上六节课直接放学，孩们就可以早回家吃饭。

陈默乖乖坐在哥哥的边，但是依然引来了其他学生的侧目。

黄老师咳嗽两声，了名之后，就开始了时隔三年的新学期的第一课。

陈默上斜挎着一个小布兜，这是哥哥委托英给她的包包。

里面放着用油纸包的汽糖，还有她的玩。她没选别的，依然是拿嘎拉卡，放在手里慢慢地把玩。

手里一边玩，一边端端正正地坐着，也跟哥哥一起听着黄老师讲课。

‘京瓜洲一间，钟山只隔数重山。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她看着‘黑板’上黄老师写的古诗，心里默默地跟读，老师写的字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