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一会拿条鱼来，他们看见了就知咱俩是卖鱼了。”

“好，哥哥好聪明。”

好在以哥哥现在的质，用包袱背着她再拉鱼跟野菜，轻松得很玩似的。

这里是三个方向的汇，基本所有的大车司机都从这里路过。

“哦。”原来哥哥都数着呢，八这个数字吉利。她回拿起一捆捆的野菜，哥哥拿鱼，妹妹拿野菜，两个人对着那卡车拼命挥舞。

卖鱼的地，是陈永峰听陈默的指挥找过来的。

101国是现在少见的泥路，不宽，一来一往两车。但时不时有大车呼啸路过，陈永峰不得已，又把爬犁车拉了泥路，重新走上路两侧窄窄的砂石路过渡区。

这是一个人字路，再往人字路左边走，就是永红县县城了，人字路的另一边通往另一个县城，另一个县城再往远就是省城了。

等了十几分钟，过了好几辆大卡车，但是没一个司机停来打听他们是在卖什么。

上次去永红县给大姑送粮的时候，他就后悔当时没想起来这个办法，今天要走的路也很远，可不像是去一趟东沟村那么简单。

陈默舒适地全心靠在哥哥的后背上，小手搭在他的肩膀，静静地看着四周的景。

陈永峰特意一直走的小路，一直走东沟村那几个屯的范围，才拐上了大一些的砂石路。顺着砂石路再走上一段，就可以拐上101国。

他双手握住那鱼，在卡车经过的时候，拼命地对着卡车摇晃。

鱼跟野菜，都装好了车。陈永峰拎起斧，走远些去砍些枝繁叶茂的树枝。

“欸？

陈默让哥哥把自己解来，兄妹俩拉了爬犁车，找了一棵大树，在树静静地等待。

“不是哥哥想到的这个办法。哥隐约有印象，小时候咱妈这样背过我。妈去世的时候，你还小，她没这样背过你，不过没关系，换哥哥来背你。”

站了一会儿，有大车过来，陈永峰期待地伸脖张望，是一辆解放牌的大卡车，但是那车刹车都没踩一小，直接呼啸而过。

用包袱中间，兜住陈默的后背跟，包袱四角的带绕到自己的前，叉着系住。这样包袱就变成了一个背篼，实实地把陈默背在上。

“哥，这是第几辆了？”

“很好，这样就行了，看起来就是拉了一车的树枝，谁看了都以为，山上没有枯柴了，咱俩是砍了新鲜的树枝回去晒柴火。”

又等了一会儿，终于又有大车从远开过来。陈永峰掀开爬犁车上面盖着的树枝，从一个篓里面，掏一条鱼。

陈默扯了扯哥哥的袖，指了指爬犁车，“哥，没准他们以为，我们是砍柴的，在这休息呢。”

陈永峰拖着好些树枝，全盖在爬犁车上。

知妹妹心疼自己，陈永峰一边拉上爬犁车，一边安她，“你放心，你又不重，这样又不需要我抱着你。”

价成

“好。”

“这鱼竟然还活着，还这么有神。”陈永峰赶双手握住挣扎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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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刚才也合计到这一了。三年之前，这边可闹了，那时候靠山吃山，东西也多。可能现在卖东西的少了，再加上，咱俩也确实像是砍了柴在休息。”

路两边没有什么人家，偶尔会遇到一面孤零零的土墙，上面用白灰刷着几个字，‘人民公社好’。

陈永峰看了，打心里使劲夸了陈默，又忍不住心疼，两岁的小姑娘，就能把活得这么漂亮，这么好。他总是很矛盾，希望妹妹不会活，如果她太会了，以后不知要有多少活等着她。

有路了，陈永峰停来，把早上门前从箱里面拿来的包袱掏来，让陈默趴到自己的背上。

“第八辆了。”

本来陈默是拒绝的，但是陈永峰比陈默更决。

陈默趁哥哥没注意这边，赶往鱼跟野菜上面洒了些保鲜的。有了空间的保鲜，能确保一会儿到了目的地，这些鱼还是鲜活的，野菜也是鲜的。

这些司机，除了搞运输，也都会沿路收一些农产品，带到县城省城去卖。另外他们自己也吃，他们会赚钱，也有钱，也舍得在吃上给自己跟家人钱。

陈默跟在爬犁车的后面，帮着前面拉车的哥哥一起，把爬犁车推这片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