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郭红梅完全挣扎不动，任凭着男人把她拖走。

陈永峰默默地捡起被扔在地上的上衣，抱起坐在炕上的陈默，也走东屋。

在西屋的门，他等了好一会儿，确定里面没有声音了，才抱着妹妹推门去。

西屋，郭红梅似乎好了些，不再喊疼喊，整个人像疯一样缩在炕的被里面，脱来的掉在地上，陈建国正抱着脑袋坐在炕沿上，他揪着自己的发，嘴里一直在问，“这都什么事儿啊？”

陈永峰把陈默放在炕稍，让她乖乖去玩。

他把地上的也捡起来，因为郭红梅刚刚了好多，又在地上打，所以衣服上到都是脏的。

“啊！拿远！把它们拿远！我不要了！”

她不要正好，陈永峰把衣服拿到外屋，用冻手的冷把衣服搓洗净。

他在搓洗衣服的时候，东屋又响起了磕的声音，陈老太太带着刘珍珠他们又开始给黄大仙的位磕磕拜拜。

陈老太太拜完了，来走到西屋门，看着被窝里面的新儿媳妇。

“好了？”

“嗯。”陈建国用手用力搓了搓脸，有气无力地。

陈老太太凑近郭红梅，看着她的脸问，“邪乎死了，你刚才喊啥别过来的？你看见啥了？”

“有人站在旁边，一直让我把衣服还给她。”

听了这话，陈老太太跟刘珍珠后脊梁骨都冒凉风了，“你看见的是谁啊？”

“没看见脸，没有脸。”

刘珍珠想了想昨天自己的惨状，再想到刚才郭红梅的样，她拽了拽陈老太太的衣袖，“俺昨天也是穿上她的衣服才这样的，今天郭红梅也是。而且，俺俩都是脱了衣服就好了，你说，是不是她找来了不让俺们穿她衣服？”

陈老太太也开始发怵，“诶呀妈呀你可败说了，俺这浑都发凉了。”

“不行，俺还是把衣服还过来吧，太邪了，俺怕有命拿，没命穿。”刘珍珠回西屋，从柜里面抱那几衣服，依依不舍地拿其中一件，往上比画着，“真的可惜了（liao三声）的了，俺都没有穿过呢。”

刘珍珠实在没忍住，在还衣服之前，还试穿了一。

“诶呀妈呀。”她用最快的速度脱那衣服。

“咋得了？又咋咋呼呼的。”

“吓死俺了，刚才穿上那衣服，突然就又开始刺挠了。”她挠了挠上，吓得脸都发白了，她可再也不想受那觉了。

陈老太太看她脱了衣服就好了的样，往后退了几步，拿远拿远，她看了看四周，没啥异样，又去黄大仙牌位那跪了，现在陈老太太觉得黄大仙的牌位前面才是全家最安全的地方。

刘珍珠再也不敢试穿了，她甚至不敢再去碰那些衣服。

“二丫！二丫过来！把这些衣服拿去，还给西屋。”

陈欸了一声，过来拿衣服。

“诶？你等会儿。”

陈闻言停了手，刘珍珠指了指刚刚她试穿的那件，“来，你把这件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