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警察说：“电影节还在后面呢！”

李也来了兴趣，从白大褂里掏个烟盒，两烟别递给两名警察，只有后来说话的警察接了过去。

李帮那警察燃了香烟，自己也了一了一才促：“警察同志你说说，详细了解了事故况，我们在治疗的时候也有个参考。”

韩正义也很着急，只是不方便继续促。

那警察了一之后，说：“我们的警车冲去一段距离，不过好在很快刹住了车。我们车之后，看到她们的车撞到了栏杆上也熄火了，而且引擎盖上都冒烟了，这是要爆炸的节奏。我们两个赶跑去拉开车门，想要将里面的人救来。打开车门的一刹那，我的天，跟地狱一样。”

说到这里，也许是太激动了，他被刚去的烟呛了一，大声咳嗽起来，咳嗽的都说不成话了，示意第一个说话的警察讲去。

那位接过话：“我们开了车门，发现除了司机之外的四名乘客，个个手中都拿着果刀，刀上全是血，后排三人其中由两人因为车的撞击，彼此手中的果刀到了对方的里。可是她们都不喊疼，直勾勾的盯我俩看。说实话，那神那景，我当警察也快十年了，现在联想起来，还是一的冷汗。”

李也打了个哆嗦：“大半夜听恐怖故事，觉可不好。”

烟的警察急了：“我们真没说假话，咳咳，这都是事实，一分都没掺。如果不是看着车要爆炸了，我们两个真不敢大着胆把她们五个来。不过好在可能是撞车后被撞了，或者上血过多了，她们并没有过激行为。我们俩一边把她们来，一边给你们打电话，也给消防打电话。好在你们都赶到的及时，才没发生更严重的后果。”

李啧啧叹，韩正义则从警察的描述中，迅速联想当时的景。他抓住了重：“也就是说，据二位的目击，这些人的受伤原因，其实不是在车祸，而是在于刀伤。这些刀伤，就是她们彼此之间在疑似神志混的况，互相伤害造成的？”

两个警察相互看了一，对于韩正义的推理能力有了新的理解，终于明白了为啥主抓刑侦工作的王局和孟队，会对这位李凌推崇备至了。

他们两个很职业的回答：“况还得仔细勘察现场，以及录问伤者的供之后才能定论，我们现在还不能说。”

韩正义表示理解。

那两名警察又说；“伤者的事就麻烦二位院了。我们还要赶回事故现场，一会本地相关派所的同志会来对接。”

韩正义摊开手掌，再次盯着香看，并没有回应警察的话。

李将警察送走之后又折返回来，韩正义的神依旧停留在香瓶上。恨不得用他的睛看穿一切。

李刚想说什么，韩正义突然转过：“李大哥，我请求参与对于最严重伤者的治疗。而且是单独治疗，不能有其他人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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