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这凶犯的消息可不是一般灵通啊。”

萧逸眉一蹙起，“徐娘是说，凶犯可能是方家的人？”

瞧这女的熟练程度，说她先前是靠验尸过日的，只怕都没有人会怀疑。

从左到右分别是半个月前被杀害的吕夫，四天前被杀害的方老太爷，以及今天被杀害的朱大郎。”

萧逸了，“没错，我后来向方家人确认了，方家大郎去探望方老爷的时间不是固定的，事实上，因为父俩不好，方家大郎十分排斥自己的父亲，轻易不愿意去探望方老爷。

但萧侍郎方才说的都是方家宅邸里的私密事，便是有些仆从嘴碎在外面说，也不可能说得那么完整，而若是有人一直追着仆从问这些事，仆从不可能察觉不到不对。”

徐静喃喃。

这事，可不是跟踪死者就能知的。

“我觉得，凶犯很可能可以随意方家宅邸，而且，他方家宅邸很可能不止一次，这才不知不觉听到了方家这么多私密事，而没有引起方家人的注意。”

听萧逸说完，她立刻便走向了中间那尸，：“朱大郎的尸首被烧毁了一半，上面的一些特征已是被烧没了。

“不，死者中跟方家有关的只有方老爷一个，我更倾向于是外面可以方家的人。例如方家的客人、跟方家有买卖合作的商人、大夫或者各匠人、樵夫走卒。”

萧逸不禁凝眸看着徐静，原本在决定让暗卫不再跟踪她时便放了的某些困惑，再次一一地充斥心。

那天，是他夫人前两天说方大郎已是大半个月没去探望方老爷了，劝说了一番，他才答应过两天空闲的时候走一趟。”

就在这时，陈虎拿着徐静要的东西兴冲冲地回来了，徐静要的是一个铜盆、苍术、皂角、一小盆皂角、仵作用的手以及几条净的巾。

萧逸的意思是，若是凶犯有心，也不是完全不能打探到这个消息。

不算大的房间里，只放了三尸，房间四周围放了若个木桶，里面装满了冰块，因此一走房间里，就觉凉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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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徐静好准备要去了，萧逸收回视线，也用巾缚住了自己的鼻，跟了去。

很多仵作在验尸前，都会类似的前期准备。

尸上都覆着白布，若萧逸不说明，徐静一时还真不知谁是谁。

陈虎顿时讶异：“方

萧逸眸微闪，“徐娘的意思是？”

徐静却冷声：“没错，事在人为，一个人若有心，没什么是不到的。

她先是把苍术和皂角放铜盆里燃了，叫陈虎把铜盆放在房间里让它烧上一段时间，随即用巾缚在了脸上，掩住了鼻，又带上手。

吕夫的尸首放了这么多天，腐坏定是最严重的。

只是，这个范围也不小，查起来也颇费一番功夫。

可是，方家仆从中也有不少知这件事的，难说他们有没有传到外面，或在外面闲聊起来。”

萧逸解释：“这属于朝廷重案，为了方便查案，特意空了个房间摆放与案件相关的尸首，因此这个房间里只放了这三尸。

最容易检验什么来的，只有方老太爷的尸首。”

她说着，抬起手利落地掀开了覆在上面的白布。

徐静立刻看向萧逸，萧逸仿佛知她想问什么，继续：“我已是问了方家，都有谁知方大郎要去探望方老爷的事，知这件事的大都只有方家的人，因为父不和不是什么面的事，方家人从来不在外面说方大郎和方老爷之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