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可是最记仇的。再说她的事我都跟您说过八百遍了，每回叫我来还要重新问，您就听不腻的吗？”

他那小气样逗得楚老夫人笑来。

旁边的娘就说，“老夫人听，少爷就说说呗。”

楚明宁人无奈，把那几日和肖绛见面的滴滴，一字一句地重新描述了一遍。因为母亲喜，甚至包括当时肖绛的神语气也都尽力模仿了。

“您都听了很多回了，回我编个戏本，专门找人演给您看吧。”他说。

“我就喜听你说。”老夫人瞪了儿一，然后遥望的天空，仿佛要穿越那千里的距离看到什么似的，“唉，改天得去庙里上个香，多添香油钱，谢满天神佛让那个孩脱离苦海。那么小的孩，又那么可，幸好天可怜见……”

又疯又傻的孩突然补足了三魂七魄，变得正常，甚至格外的聪明伶俐，不是老天的垂怜又是什么呢？

这样神奇的是若不是发生在边人的上，而且是儿亲说的，她简直都不能相信。为此，她也特别想见见那个孩，看看她现在的模样。

这孩正像娘所说，其实是个心里明白的，不然儿从燕北回来，怎么她给带了大车的礼呢？可见不只有心，还记着她们娘俩之间的那相的缘分。

东西虽然不甚贵重，却件件贴心合意，而且透着亲近。不像那些关系疏远的人之前间所送的礼，贵而无当，表面好看却客。

而且这是独一份儿的，她亲爹娘也没有，还特意嘱咐了私相送。对外，只说是宁人给她带回来的。

尽了心意还不给她惹麻烦，真真是聪明伶俐，办事双周到，而且是把她当亲人，把楚家当真正的娘家看。

这样，她心里能不兴吗？

“我是看听了她的事儿，娘的都轻松了几分，这才愿意说的。”楚宁人在旁边又说，“否则这丫可恶的很，我真的提都不愿意提。”

听说肖绛大好了，日过得不错，楚老夫人病殃殃的确实好了很多。她老人家说：那丫有这般福缘，她必要把养的好好的，说不定哪天肖王妃回武国省亲，还可以见一面。或者哪天她跟儿的商队北上，也去看看北国风光。

老人家有个心气儿，能不能到是一回事，却是万万不能拦的。

之前听说肖绛被封了御妹嫁去燕北，楚老夫人难过的哭了很多天。因为谁都知，这名听着好，实际上是送死的。且不说燕北那苦寒之地，弱的人很难熬过冬天。就说赵渊把一个灵智未开的女赐了婚，名为结亲，实则是羞辱、结仇。对方好歹是一国之主，即便是怒而杀之，武国这边也说不什么。如果气愤之杀呢，那孩得遭多少罪？

当时楚老夫人曾经哭求楚老爷，动用自己的人脉，让那些在朝中任职的门生故旧想办法阻止，至少换个人也行啊。

楚老爷虽然尊重发妻，可还是拒绝了。

第一，龙椅上那一位是听劝的吗？劝的越多，他反而越起劲。说的重了，搞不好张嘴的人就能被找个由杀了。

第二，肖绛的亲爹都天喜地的，亲娘也没有声阻止，他们这远亲又有什么资格和立场说话呢？

第三，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动用人脉，引起了皇帝的忌惮，简直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