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人谢了坐，才慢慢说，“从前她确实是又疯又傻，底人照顾的又不周到，毕竟亲生爹娘都不他，还能指望别人吗？”

借机给他最看不惯的肖景，以及肖景的老婆背后两刀。

“那时候真是面黄肌瘦，发都得稀稀落落的，上又脏，就像个活鬼似的。”一边说一边摇，仿佛不愿意回忆那时候，“她上有没有邪祟不知，她自已就像个邪祟。”很不厚的形容。

“但这次我在燕北看到她，她的病竟然已经全好了，而且还得到了燕北王的。虽然发还没有好，自然也比不上中三千佳丽，倒也算……清秀。”

赵渊哈哈笑起来，“溜须拍！你知什么后三千佳丽，一个个，朕都看得腻了。”

“皇上富有四海，所有的自然是最好的。”楚宁人看起来很“由衷”的。

赵渊满意的，“嗯，许是皇家设御宴的时候，你虽然不是官，没有资格，但陪着你们家老爷来过，看到过那些妃和女。再者有好几个纳来之前，也是开城中官贵族之女，总是见过的。”

楚宁人不说话，因为这话没法接。

只听赵渊又，“但是你说，朕那皇妹只是面容清秀而已，朕确是不信的。”

“草民可不敢欺瞒皇上。”楚宁人连忙说。

赵渊摆摆手，“不是说你欺瞒，只怕她从前的样你心，又打断过你的鼻梁，你心中的印象不好，再也发觉不了。”

“草民尽量公正。”

赵渊却还是摆手，“你既说她得了燕北王的，又怎么会是姿平常的女人？闯是什么人？不仅打仗的时候掳获过很多女，就连他两次来到开，朕也赏赐他不少女呢。可是你猜怎么着，他一个都没留用。朕一度甚至以为他是个不行的，哈哈哈哈……”

楚宁人再度答不上话，只觉得这个皇上分外的鄙。

什么一国之君的风度？狗！

“不过听闻他也是有两房夫人和一个小妾，那个小妾还貌的很，而且还有一双儿女，显然不是近不得女，是光得很，还不想上了朕的当。”赵渊随着自己的思维发散，“可是他明明知皇妹是朕御封的，是送去羞辱他的，甚至还可能是细作，却仍然，足见皇妹必然是十分貌，且很有手段啊。”

不是人人都像你那么好，只看女人的面貌段的。

楚宁人心说。

但想想肖绛的模样，虽说多智近妖，算计起人来有可恨，那好像也有些……可。

心是拒绝的

“听说你书画双绝？”赵渊忽然问。

他的话题太了，现在楚宁人有同那些临殿的大臣。伺候着这么一位主儿，确实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