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练霓裳没说，她就想等闯回来，找机会亲自问一问。虽然过去几年的事儿了，但若是个毒疮，表面恢复了，万一毒素还在呢？

反常即为妖。

燕北要盛，要一统三国，就必须补上胜利之堤的哪怕小小的一个蚁。

之前绑架她的真正幕后主使并没有再面，指使刘女毒的那个人也还没有找到，不得不说都是隐患。

“王上班师回朝之后，就跟我谈了一番。”就听练霓裳继续说，“王上从不是迂腐之人，不会因为被袁刚舍命护主，而且有临终的遗言，就会随意安排我的人生。但我当时已经走投无路，于是我就对王上说：您不如就娶了我吧。”

她了一气，“我立志不人妾，可是王上的小老婆不一样。在燕北，比王公贵族的正妻还要更尊贵些。其实我觉得，我说这话是攀了，而且我知王上对我本没有任何想法。这样，其实是把我为难的事转嫁到王上的上，如此自私。所以，当时我的话一说就后悔了。”

听到这里，肖绛连呼都变得小心，生怕听错了什么，生怕理会错了什么。

“可是，王上想了想却对我说，这件事他答应了。但是他知，我对他也没有男女之，所以承诺只给我一个名分和份。倘若有一天我遇到自己喜的男，他就会想办法放我自由，成全了我。”说到这里，练霓裳苦笑，轻轻闭上睛。

再睁开时，目光，显然把泪消化了去。

“王上真好是不是？！他那样的份地位，却还能为别人着想，这样的品格世间罕有……可我就是不能把他当成男人那样喜，所以就要把他当成主君那样用生命去忠诚。因为我要嫁的人是王上，我所有的压力就都消失了，王上始终弃的恶名也终止了。等我嫁过来之后，他甚至还把整个燕北王府的安全给我负责，免得我被困在这方寸之地，憋病来。”

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

不仅是上，上也是如此。

肖绛整个人都瞬间放松了，因为阻碍她的心奔向闯的主要原因，就是她和练霓裳之间珍贵的友。

现在在这障碍轰然消失，她整颗心都火起来，更加思念闯，也更加期待他快回来。

曾经有一份真诚的摆在她面前，她没有珍惜。

现在，她急不可耐。

“如果你介意，等王上回来，上就可以先休弃了我。”见肖绛的目光闪闪烁烁的，练霓裳连忙说。

为忠诚的手，看到王上生平第一次和某个女人互相喜，而且这女人还是她看重欣赏的，那真是十分的兴。

“不！”肖绛断然拒绝，“我不是为着别的，也不是争风吃醋，才不接受王上的亲近。我只是为着他的心，为着我的心，为着你的心。既然我们三个在男女之上毫不相，我就没什么在意的。”

说着肖绛握住了练霓裳的手，“你就留在王府，直到你遇到自己喜的人。”

“我这把年纪了……”练霓裳自嘲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又顺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疤，“我这个模样，何况我还不能生育，怎么能嫁得去？”

“你说的不对！应该说，什么人会值得你嫁，会让你真心实意的肯嫁。我相信，一定会有这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