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着这些画面，本是属于自己的回忆，却不知怎么就对着闯就娓娓来，全都说了。

闯听完，握着她的手，很认真说，“楚老夫人仁善，有机会定要报答。这次本王答应你，就算那楚宁人怀揣着赵渊的恶意而来，本王也必会放他一。听闻，他是楚老夫人唯一的儿。”

肖绛仰起脸，非常激的了，“我还想准备一礼给楚老夫人带回去，哪怕咱们燕北没有什么珍珠宝贝，但是土特产还是不错的呢。”

闯哪有不答应的。

楚老夫人可是在他家王妃最倒霉、最落魄的时候，唯一表现善意并且保护过他家王妃的人啊。

他闯有仇必报，有恩也必偿。

耳边就听肖绛又说，“如果形没有大改变，我觉得楚宁人和赵渊不会是一条心的。”

闯拧眉，“怎么说？”

肖绛想了想，“王上知，为什么楚宁人弃文从商业了吗？以他那样的天纵之才，加上家世背景，走科举取仕的路轻而易举。如果作得当，他人又那样聪明，封侯拜相也必可期。我虽然觉得一个国家的商业是很重要的，商人虽然重利，却也有很多国民的慷慨豪侠之辈，况且他们繁荣了经济，应该是值得尊重的。只是在武国，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很低，楚宁人了这样的决定，自降份已经不足以形容，明显是自辱，还侮辱了家族。”

“是很奇怪。”闯也了，“若说他一个年轻人一时意气也就罢了，可这百年基的氏族，决定的往往不是个人。辈族老既然应了他，确实很乎预料，不知他是怎样说服的。”

想一想，至少这才应该是很不错的。

“楚宁人是楚老夫人唯一的儿，心尖尖一样。可我打了楚宁人，伤的还重……楚夫人却没有怪罪于我，还不许那些丫鬟婆为难我，说只是个孩，魂魄又不稳的，肯定不是故意。”肖绛说。

闯的心里，对那位老夫人就更敬重了一分。

怜悯很容易，善良虽然难得，却也可以到。唯独自己的利益受到侵犯，还能保持着仁慈公正之心，不随意迁怒，真是十分难得。

况且对于一个女人来讲，唯一的儿，中年才得到的这么一个宝贝疙瘩被打成那样，居然能够到不憎恨，保持着温柔正派，品格真是尚。

“后来楚老夫人不好，不能到城外山上的尼庵看我，就派了贴大丫前来，楚宁人期间跟过来一次。那时他已经十七岁，上就要参加闱。”肖绛继续说，“他是个大人了，再也没有恶作剧欺负我，倒是跟我说了不少的话。”

“说什么？”闯莫名有警惕。

肖绛没有注意到闯的绪，苦笑，“他本不想跟我见面，上山也是因为楚老夫人着。和我说了许多话，只是因为缺个听众而已。王上要知，只要是人，心里的话总是要有人说的。越是埋藏在最的话，越是与人无法分享的东西，你就越希望哪怕有一个人能够明白。知己什么的，不就是这个理吗？”

叹了气，又苦笑，“我当然不是他的知己，但我是个傻疯，对着我说话就像对着一块石，没有的风险，又总比石稍好一吧。”

只是楚宁人从没想到，这块石有耳朵，有睛。

重要的是，还有心。

又来摸杀

楚宁人对她说了什么？

其实回忆起来就连肖绛都觉得震惊：古代的小孩也太早熟了吧？

才十七岁，在现代的孩们正心无旁骛准备考的时候，青萌动，喜男生女生的时候，他已经在分析天大势，并且承担家族的重大决定了。

在楚宁人看来，一个皇帝愚蠢并没有什么。臣君弱，只要作得当一样可以立国护民。而且他很有自信，若他朝堂，就可以成为臣。

但若一个君王也很，唯我独尊的那，可是却无德行，那就是天百姓的劫难，神仙救不得。

虽然他还没有朝堂，但因为家族地位的关系，因为家中辈的门生故旧遍布整个武国，所以他要收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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