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茜草却好像没看到似的，继续说，“不过婢再细想想，那个女人还真是一盘菜。就像之前邢妈妈说的，她好像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看就掉冰窟窿里去，但她偏偏就是有本事好好的站在岸上，而且还越走越。这不，三番两次的作妖，三番两次的闹事来，可居然就从落雪院一步一步走了嘉鱼居。虽说只是谷风居的侧院，好歹也是主院。”

“婢就知您心里有数。”茜草就一个就恭恭敬敬，端端正正的磕在地上，一脸“我终于放心了”的忠心耿耿表，又说，“不过是婢急之说了些胡言语，还请二夫人责罚。”

“我知你是一片忠心，可是……”她轻轻叹了一气，“人人称我为二夫人，也不过就是名义上说的好听，到底不过是王上的一个妾室罢了。王上看了我一半，也是碍着从前我们小的面，碍着魏老将军和夫人的面，魏家的面。所以终究这件事……哪里到我一个妾室多嘴？”

茜草一咬牙，佯拍了自己一个嘴，才说，“论理，婢一个当人的议论不到主人们的事儿。但是我一心向着二夫人您，就算是掌嘴的话，说不得也要说上几句。”

“那又如何，又没有圆房，不过是无的女人。”白芷连忙接过话来，快速看了小魏氏一，生怕她不兴。

歪理

茜草扑通一声跪到地上，膝行几步，“婢知错，婢认罚！可婢还是要请二夫人想想办法。不是私心，是一心为了二夫人，为了王上，为了咱们燕北国呀。肖氏是武国人，行事险狡诈，肯定没安好心。您得让王上那个亲贤人，远小……呃，什么远妖！”她说得半文半白，但真意切。

小魏氏的神却还是淡淡的，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听闻白芷的话，不禁冷笑，“这王府里，有哪个女人是有的呢？”

小魏氏就停手，侧过脸，也不望向茜草，就这么个优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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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走到拐弯的廊，贴近墙儿，保证屋里的人再听不到，白芷才掐了茜草一把，怨怪，“你这丫真是无法无天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吗？平白无故的，让咱们二夫人走了心思又难过，你自己又受了罚，这是何必呢？”

王上英武，却向来冷心冷，就连菀柳居那个漂亮的白姨娘，王上似乎也没有正看过几回。

白芷连忙答应了一声，拉起茜草，退了去。

她们二人一起了小魏氏的丫，是从魏家陪嫁过来的，其实也是亲姑表妹，关系更比别人亲近。

小魏氏脸上的怒容慢慢退去。

随即又浮现一哀婉和无奈，连睛里也渐渐有了意，闪闪动人。

茜草着冷气，抚了抚被表掐过的手臂，微微笑了一，“你就是个实心，力劲儿倒是很有，可惜只能看表面。你本就不明白，我说的那些话其实就是二夫人心里想的。但是二夫人习惯了什么都要藏着掖着，就这么憋着。我还不是为了

小魏氏就挥了挥手，“你们去吧，今天折腾的乏了，我去写封信就睡了。”

说着顿了顿，目光扫了过来。

小魏氏登时皱了眉，喝，“你太逾矩了！”

茜草张了张嘴又闭上，而后咬牙似地再张开嘴，好像定决心似的，“现在武国来的那个女人住在了嘉鱼居，倘或王上想要圆房或者这女人使些手段……都在主院里不是近楼台先得月吗？如果让她得了，甚至生一男半女，这府里岂不是要变天？”

“即便是好意，即便是一片心意拳拳，有些话也不能随意说的，特别是碍着份。”小魏氏说，也不知指的是两个丫还是自己，“算了，罚你半个月的月例银，往后说话事定要稳重，别再这么不不顾的了。”

又拍了桌，“看来是我平时太纵着你们，纵得你们无法无天，什么话都敢往外说！王上房的事，是谁能置喙的吗？”

白芷瞪了茜草一，以神示意她不要说了。

也就是三夫人练霓裳，平日里在王上边现的次数多一些。

白芷和茜草就对视一，都没有接话茬。

只是两个丫不敢说话，特别是伶牙俐齿的茜草也不再多嘴，她就又的了一气，“世事无常，王上一时被佞小人蛊惑了也是有的。你们看得清楚，我看得清楚，自然也会有人看得清楚。所以放心吧，终归有人来说这些逆耳忠言。我们只要安安稳稳的看守住王上的宅，不让某些人兴风作浪了去，就算是了一份为妻者，为人婢，为人臣民的责任了。”

“谢二夫人。”茜草又磕了个。

着，了一个呕的动作。

说着再狠狠瞪她一，“我一直给你丢颜，想阻止你都不到。你这丫混起来真是……”势又要打，却没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