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把刘女的证词拿给了廖老大人看。”见闯和肖绛都没有异议，老郭继续回报，“廖老大人看后，当场就叫了廖忠来。廖忠是廖老大人的贴家，名为主仆，实际上是打小的，一起上过战场，共过生死，是边最信任的人。我们在书房的时候，因是密谈，廖忠一直守在外面，招呼一声就可以来。”

这句话的意思是：廖老大人和廖家之间，并没有串供的机会。

所以，供的真实就更加可信。

“结果呢？”肖绛终于忍不住问。

“廖老大人和廖忠的话，和刘女的供词基本上对得上。关于刘女那些……男女之间方面的控诉，廖忠也全认了。但关于刺杀一事，他们确实是不知的。”老郭一边说，一边拿了几张纸，“整事件脉络的时间，我也都标注了，还要劳烦王妃再去和刘女对一对供。如果全对得上，那就完全没问题了。”

说完又转向闯，从袖笼里拿一封信，“廖老大人还递了辞呈，因自己律不严，也没有及时发现这些问题，自认于私德上有亏，还被刘女利用了宅的车混王府，结果差酿成祸事，说没脸再见到王上了。”

闯敲了敲桌案，示意老郭把那封信放在上面，却本没去看。

肖绛还没有研究过燕北的朝堂格局，但她知廖老大人的位置相当重要，是闯的肱骨之臣，目前也没有人可以替代。

据说很是鞠躬尽瘁，也是相当称职的。

所以这只是表明一悔恨和自责态度，并不会成为免官霸职的事实。就算廖老大人真心，闯也不会允。

至于刘女怎么置，就要看闯的意思了。

于是肖绛就也看了看那份廖家的供状，又拿了老郭提前誊写好的副本，先退了闯议事的小厅，再一次“提审”刘女。

闯还是不能放心，仍然派了练霓裳跟随，也是祝飞亲自送过去的。

经过一夜的时间，刘女更加憔悴了，仍然没有动用，甚至好像连坐在那儿的姿势都没变过，可见真的是心如死灰。

临时囚室之外，照样里三层，外三层的布满了手士卫，其实本没必要。

在所有的自杀行为之中，绝可说是最惨烈的方法之一。会采用这方法的人，死志是非常决的。

“我们找廖老大人对峙过了。”她坐到刘女的面前，开门见山的说。

睛，盯着刘女的反应。

这个可怜的女人就像一块毫无生气的化石，听到这句话以后，珠略动了动。随即，慢慢转过，算是有了正式的反应。

“他认，全认。他说你确实是他的妻，对于三个儿，他也悔恨没有尽到父亲的职责。”肖绛说着。

那封自白书上有写。

只是还有一句：忠孝不能两全。

这话用得并不算太贴切，但意思明白。表明廖忠并不觉得没有开后门给自已的儿，寻求安全和好是错的。

其实从某程度上来说，这真的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