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伸手拉住练霓裳，“我是来审问的，你是来协助的，现在事原原本本的脉络已经浮了面，我们先去王上那里复命吧。”说着就快步往外走。

正如肖绛所言，这次的审问肖绛是主，她只是保护肖绛安危的辅助者。那既然肖绛已经离开，她就没有理由再留，只能跟上去。

“世人不容？哪里的世人！”练霓裳一脸恨其不争的样，“再说他们是普通人吗？老廖书香世家，廖忠是他从小到大的贴仆从，也识文断字。既然受了圣人的教诲，就应该懂得不能以貌取人。而他既然那么在乎，当初就不该娶，既然娶了又嫌弃，这么遮遮掩掩的，算什么男人！”

意思是你的儿并不比谁的更金贵。

“那又如何？”练霓裳昂然，“我虽然没有你惨，但我也是个破了相的女人，王上并没有因此觉得我见不得人。再说廖忠和王上能比吗？王上那样的人都没有嫌弃我，他又凭什么嫌弃你？”

“好啦！”肖绛也站了起来，加大了声音。

“你！什么也不懂的黄丫！”刘女也拍了一桌，手上的镣铐哗啦哗啦的响。

不是说好了是审问的吗？

本来就是个偏激的，而且被仇恨冲昏脑的人啊！

老廖都说来了，大人二字都省去……

“不怪他的……不怪他的……”刘女却忽然为廖忠辩护起来，“我这个鬼样，世人不容，就连亲生的父母都十分厌弃，甚至连名字都不给我起。只给了个姓氏，因为是女，就名女。”

“再说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虽然了女将军，可是最终还不是了王上的妾，留在这王府里混吃等死，再难有作为！我虽不济，好歹是个正妻！”

“你是燕北王的女人，你当然会维护他！”刘女回忆起过去的事儿，沉浸其中，本来凄凄婉婉的，但是说她小儿骗人，立即来了火气。

练霓裳嘴动了动，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她很分得清主次，骨里就有战场上那级服从上级的本能。

她对脸上的伤疤那慢不在乎的态度，特别的帅，没想到这样暴烈。

“哎呀哎呀都冷静一，咱们这不是吵架好吗？”肖绛想息事宁人。

“哼，谁要你求！”刘女憋得脸都红了。

“他……他好过的……不然我怎么会喜他。真的不是他的错……”刘女却凄然摇，“当初他对我本无男女之，是我利用救命之恩，挟恩求报。既然如此，现在我也没什么好抱怨的。自己扭来的瓜，多苦也要说甜。我恨的只是他为什么不帮我的儿？那难不是他的儿吗？一个两个在战场上送了命，他难不心疼吗？”

“不要因为你是前辈，我就不能说你。”练霓裳豁然站起，“战场之上，每一仗都要阵亡很多大燕北的好儿郎。如果每一个娘亲都像你那么恨，那么只想着私利而不顾大局，燕北早就完了，不用等着什么武国或者越国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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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却是你的错。”肖绛还没说话，练霓裳就回怼，“战场上每一个阵亡的将士，还不是谁家的儿女呢？”

而肖绛觉得她说的对。

结果练霓裳似乎本没有听从肖绛的劝架，继续噼里啪啦的说，“你小儿那样编排王上的话，只是为了能够顺利从军。他想实现自己的愿望，可你却百般阻拦，迫得他撒谎。如果你是个心里清醒的，倘若劝阻不成，你就应该把你在战场的经验告诉他。那样，他活来的可能更大些。再退一万步说，你完全可以向府衙举报。燕北国征兵有明确的规定，家里最后一个青壮男丁是不被允许从军的。你小儿即便参了军，也会被退回来。你为什么不光明正大一，非要廖忠利用廖大人手中的个人权利呢？想来你是太溺孩，怕他恨你，所以才要让别人手。我看你才是在宅久了，了骨，失了你从前的风骨。亏我一直以你为楷模，听说你现还了刺杀的事，就想着你一定是有苦衷的，一定要为你求！”

“而且你从本上就错了。”练霓裳还没说完，“你的小儿告诉你，王上钦他为亲兵，并且说他将来必能成才，一定是骗你的。以我对王上的了解，他从来不会这样和将士们说话，他也没有亲兵。”

肖绛走得很快，但是练霓裳人，

果然三个女人一台戏，本来是说的正事儿，怎么突然间变成吵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