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那是什么神？”肖绛气得要脚，“又是什么意思呢？难因为她想刺杀的人是我，她的罪过就比较轻，是容易原谅的吗？”

练霓裳也有不好意思，但还是努力一本正经的说，“我发誓效忠的只是王上好吧？到现在我还不知你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搞不好是细，那咱们就是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总之你就是舍不得谴责你的英雄，如果她针对的是我，你心里就会好过一些对不对？真是自私又没有底线的家伙！”肖绛翻了个白。

练霓裳就笑起来。

为了王上，肖绛这一次是怎么施苦计，又怎么设局，挖了这样一条潜藏的暗线，她是亲看着的。还有之前，肖绛在讲艺堂的那些事，那么新奇又有趣，不她心里再怎么戒备，也对这个女人产生了好。

是个妙人啊！

在她的认知里，一般有趣的人都不会太坏。而且王上的态度在产生着微妙的变化，这样说来，她和这个女人也是可以尝试朋友的。

从战场上的女将军便成王上后宅的女人，她真的很无聊啊。有个有趣的人相相，也蛮不错的。

重要的是，王上这次能够闯过生死关，这个女人也是起了很大作用的。除了找凶手之外，还有那个洗胃……

对王上有益，对王上忠诚的人，她都乐意结。

“就知你们不信任我。”肖绛斜了练霓裳一，“不过我不着急，路遥知力，日久见人心。又不是即时片刻就去死，日着呢。”

顿了一顿又正，“其实我倒觉得你可以把你的崇敬之跟刘女好好表达一，她知自己没有被人忘记，而且是被人尊敬着的，说不定动之，代得更彻底一。”

“怎么能欺骗我的英雄？”练霓裳侧目。

“那么你的英雄和你的王上选一个，你怎么选？”肖绛笑。

“王上！”练霓裳都没有犹豫。

这样肖绛倒好奇了，闯到底了什么，让他手的人一个一个对他忠诚无二，就算为他去死也在所不惜。

能形成这样的领导魅力，也是非常不容易的。

“也不能说是欺骗，应该说化。刘女这些年的日只怕过得不好，很可能还失去了非常非常重要，甚至比她的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这才让她变得更加偏激，绪很不稳定，也才容易被人利用。”

刘女行事作为真的很极端，若在现代就必须看心理医生。如果再有什么打击和压力，搞得神分裂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