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束手就擒了，还拽什么呀拽。

这造型明显就是找揍的。

旁边的闯向后仰了仰，一手端着茶盏，舒服的倚在椅里，那意思完全不会手，就看肖绛要怎么行了。

不过在看到女犯那张的脸的时候，他的眉似乎蹙了蹙，神也微闪，似乎陷了思索之中。

肖绛却不急不躁，甚至还笑了一说，“好啊，不肯说是吧？行！你不说的话换我说。”

老郭执笔的手就顿了顿：咦，这么反路的吗？

就听肖绛问女犯，“你一定很好奇，你为什么失败了对不对？首先就是，王上为什么这么快就解了毒，毫发无伤？”

闯正在喝茶，听到这句话差呛到。

他这叫毫发无伤吗？在生死关上走了一遭，只是生生的又回来了。

曾经有那么一刻，他真的以为自己就会死了。因为他仿佛困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全上却没有一不在剧痛。就好像，有千百只小鬼拿着很钝的锯在分割他的全。

从十三岁就上战场，亲历第一线，从不知名的小兵起。他经历了很多生死战，也受过很重的伤，也曾有过差熬不过来的时候。但从没有一次，像这次这般痛苦的。

有几个瞬间他甚至想，就这样放弃也好。不用再殚竭虑地扛着燕北的所有，不用看着同袍像被收割的稻谷一样倒，也可以一回真正的自己。

但是他又觉得，即便到了地，也要带领着先去的英灵们杀一条血路来对抗老天的不公，保佑燕北万民得安宁。

既然如此，还没有到最后的时候，他就不能认输！

随后他就醒了，在清醒的状态接受阿九以近乎虎狼的方式为他驱毒，咬着牙死死才熬过来，现在这个女人说他毫发无伤？

他不满的轻哼了声，结果却得到肖绛测过，用力眨了眨睛的回应。

那样仿佛和他有个共同的小秘密似的，令他心中又产生了怪异的觉。

是因为死过一回吗？是因为她那么惜自己的人为了能找到刺客却甘用苦计，而且以为饵吗？

不然为什么自从再见她，就觉得她诸般顺，居然还有小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