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会答应的。”肖绛笃定。

从闯用人的不拘一格就看得来，他不是虚荣的人，而且注重实用。

“话说你没有你为什么没有早早提来呢？你生在燕北，应该知炕的好。”肖绛好奇。

“我不想多事，我王府之后就被分到采芑居。如果想要盘炕，那就得兴土木。重新修葺房屋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一直嫌麻烦。哪想到在你的嘉鱼居里坐一坐，忽然觉得麻烦儿的好。多我用自己的私房钱，不动公中就是了。”

练霓裳顿了顿，又说，“燕北王府之前被摧毁过一次，现在这宅是后来重建的。之前是什么样我不知，但重建的时候是魏老将军和魏老太太帮忙总揽的，大概是他们的意思吧。”

这话就算不多想，意思也很丰富了。

不过闲聊几句，倒是知了一些信息。

比如闯幼年的时候经历过生死劫，包括在战场上受的各伤，估计是有旧疾隐患的。

而且燕北王府重建过，现在这宅就是是魏老将军夫妇为自己女儿准备的。

和这王府里的二夫人小魏氏没有过接，但据听闻的一些讯息，还有她手邢妈妈的那个派，再加上那天匆匆一见的初观，妥妥的文雅才女范儿。

原为贴婢女的小魏氏就这样，估计那个苦命的魏大小也是这样的人吧。

所以，唉，可怜天父母心。

恨不能把最好的一切都给自己的宝贝，可是她就这么没了，魏老夫妇一定会很难过很难过的吧。

肖绛心里暗叹了一声，赶换个话题，正防止自己陷这些无意义的绪之中。

“阿离他们说你画人像特别好，跟真人似的。”她言归正传，又捧了句。

练霓裳微微一笑，“你要说别的，我八成要跟你谦虚谦虚。谦虚是德嘛。但是说起打仗和画影图形，那我就当仁不让了。”

她散发自信的神采的时候，真的是让人信服。

“战场上的事儿就不说了，数月之前，胜京了一个穷凶极恶的杀人犯，连衙门都来找我画影。”她两手一拍，“最后怎么着？很快就抓捕到了。”

肖绛二话没说，只挑了挑拇指，“那你猜，我让你画什么？”

“就是讲艺堂那群孩的相貌吧？”练霓裳垂睛看了看桌上的那叠考卷。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肖绛也拍了一手，“我现在知他们的名字了，也看过他们的考卷，但是和人对不上号。我想如果一个学生的资料册，就会方便许多。”

“好，我帮你画，多大儿事儿啊！”练霓裳朗的一拍小炕桌，“快把纸笔拿过来，我现在就画。我画人像快的很，半个时辰就能把这二十多个孩都画来。”

“你都认识他们吗？”肖绛亲自给她拿纸拿笔研墨。

练霓裳还真是不讲究，都不到书桌那边，贪图炕的舒服，“讲艺堂一直设有武教习的职位的，我经常会跑过去看看他们的本领如何。所以嘛，那些孩倒是认得的。”练霓裳不以为意，其实也是因为从战场上来后宅，虽说领了府巡卫的差事，但也闲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