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自从年前的两次大雪之后，燕北虽然还冷，却再没有极端天气。

听府里的人议论，这已经是近年最温的正月。

无风无雪的，百姓又渡过了灾荒，加之燕北的王娶了新妻，民间的庆祝活动比以往闹了不少。

当肖绛站在了玉门大街上，登时惊叹不已。

冰灯虽没有灯那样令人缭，加之燕北苦寒暑且尚武，文气不胜，所制的灯也比较糙简单。

但是，温的黄灯火被笼罩在白的冰罩，透染过的光芒，居然如梦似幻。

慢慢走过去，置其中，仿佛漫游在天界似的。

更何况细看，那些冰灯的造型虽然简陋随意，但却有朴拙，也本阻挡不了劳动人民有趣的创造力。

肖绛完全沉醉了。

“哇，你们看这个，猛虎扑兔。什么？不像！像得很哪。你不懂，画画雕刻都是如此，讲究写意，传神是最重要的。你看那些名家画作，鱼在中游，只见鱼不见。没有人画，但所有人都知鱼正在游是不是？”

“说得好！”这话，可把展示此冰灯的大叔兴坏了，把自已摊上挂了冰渣的山楂果包了几块给肖绛。

“哎呀，这是个人儿冰雕呀。你问怎么会是人儿？你看中间这段杨柳细腰，还有……”

“我正是雕的大人儿啊。”展示此冰灯的大哥简直像遇到了知音，“这这这这，都看得来，照着十里八村最漂亮的寡妇雕的。”

他一边说，一边指着自已的上段中段和段，扭腰走路的样来，“不瞒大家说，等我攒够银就找媒人去说亲！”

围观群众哄笑开，场面十分闹。

肖绛也笑得畅，觉得民间这直率的诉求一也不俗，反而真纯烈。

因为人冰灯的灯主说起要提亲，大家不饿不饿，都纷纷上前买了他摊上乎乎的芝麻炊饼。

一文两文的，凑个吉利呗。

“瞧，这是小娃被四只小狗围着，边上还有小猫呢。”肖绛指着地上几个散落的不规则圆形冰的灯阵说。

同时蹦跶了几，模仿小狗和小猫。

阿离和阿泠跟她逛了半天，开始觉得夸张，这时候还真有其他会了。

于是闻言仔细看了看，不由得双双。

只要加一想象力，平时看起来那么普通的冰灯，都变得特别好看。

在北地，只要兴，不是灯节也在门放冰灯的。可是经过十三小一番引导，倒真的是觉了普通之的趣味。

而当她们离开这个摊的时候，摆摊的大嫂又给抓了一大把炒生。

肖绛就像刘姥姥大观园一样，觉得到都新鲜。差不多看到什么都不自禁凑近了，还忍不住动手摸一摸，发无数惊叹之声。

燕北逛灯市的百姓虽然也很开心，但毕竟不是回见此场景，没有一个比她还激动的。而她的表现是如此真诚不作伪，带得周围的人也跟着心大好。

北地民风开放、彪悍，民间的大姑娘小媳妇门，若净婀娜，附近的男人们见了，都会远远的吆喝一声。

并无恶意，也不冒犯，就是无伤大雅的tiao笑。

肖绛主仆三人打扮普通，行简便。

即便她因为发还没起来，穿的是男装，包的不像个粽，倒像个小熊崽，但毫不掩饰的行为举止，还是让所有人看她是个姑娘家。

于是沿街走过，“小娘”，“大妹砸”的称呼声和叫好声不断，听得肖绛的笑容就没散去过，又顺猜几个没难度的灯谜。

玉门街才走了一半，阿泠和阿离手中拎的各被赠送的吃和小玩意儿，都已经快拿不了了。

远远的街灯明了，

好像闪着无数的明星。

天上的明星现了，

好像着无数的街灯。

我想那缥缈的空中，

定然有……

肖绛兴奋之余，忽然声诗。

呃，现代诗。

并且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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