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被解了围，看着许黎明的神竟有了些激，语气和缓：“好，既然组好队了，那快开始吧，记得动作要标准，我会一个个检查。”

空调呼呼地响，白炽灯隐约闪烁，学生们不再纠结于方才的曲，陆陆续续分散开。

许黎明站在了陆白天后，她上有甜丝丝的香气，被空调烘烤过后，香味发了酵，像埋百年的酒一样醉人。

陆白天的四肢仿佛被这样的气味封印了，站在原地一动都动不了，四周人的喧嚣缩成背景，静得能听见对方的呼声。

“你怎么了？”许黎明见她不动，于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却不料又吓到了人，前的女孩猛地转后退。

要看腰要撞上栏杆，许黎明疾手快伸手一揽，陆白天就退不动了。

她低着，面前就是许黎明漆黑的线衫，和线衫包裹的起伏，一枚巧的玉佩挂在脖上，一半藏领，另一半温地贴在肌肤上。

那双手柔，托在她的腰间。

陆白天觉得自己要倒了，她匆忙捂住还有些泛红的脸，窘迫又尴尬地挣脱了许黎明。

“谢，谢谢。”陆白天说。

许黎明从始至终都觉得莫名其妙，但也没计较，嗯了一声就开始照教学拉伸，指了指地面让陆白天躺。

陆白天乖巧地照了，她张地平躺在地，地上铺了毯，并不冷，许黎明坐在她侧，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陆白天意识要逃，许黎明早猜到如此，掌心握她脚踝，皱眉：“疼就说话，你跑什么？”

“对不起。”陆白天攥着衣角，薄薄的布料被她搓得泛着气，前的白炽灯亮得刺，许黎明将她的抬了起来，掰到一侧。

自己的一切都暴在了许黎明中，陆白天开始用力责怪自己，为什么不换一双稍微新一的鞋，为什么不等脸上的伤好一再来。

这条打工时沾到了油渍，自己搓了很久也没有完全洗净，很明显的一块，她应该看见了吧？

她会不会觉得自己不净。

陆白天开始发抖，牙齿咬破，铁锈味在蔓延，她努力让自己看清的天板，但无济于事。

许黎明很快发现了异样，她忙松了手，地上的人脸朝另一侧偏着，抖动的频率可见。

“你怎么了？很疼吗？”许黎明一雾，她用力时没觉得受到阻碍，证明陆白天的柔韧不错，不应该很疼的吧。

浅的地毯渐渐洇一块痕迹，许黎明脑中嗡鸣，发都险些竖起来。

自己居然把人哭了？

她真没有欺负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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