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

钟琼重重将笔记合上，看向易宛：“对，就是给你录了屏的那次。”

她翻动着手里的笔记，钟琼几乎不怎么记笔记，能让她记来并且经常看的东西都是有关题思路的，她会把错题里没想到的思路记录来，然后时常巩固翻看。多看几次，次遇到类似的题，就会直接灵光一闪。

易宛思索：“什么妆容？”

“可你穿衣服本来也不瘦啊。”钟琼也不抬回了一句，易宛是材很有料的那，材好的女生在穿比较宽大的衣服时，会被撑起来衣服，显得壮了些，但实际上是凹凸有致。

看着易宛兴致缺缺，钟琼又想了个理由：“之前杜漪跟我提过你的一个妆造，她特别喜，还想让你教教呢。”

钟琼：“就是之前你喝醉了，蓝妆。”

钟琼小声：“你知的，好学生总是会有优待的。”她眨了眨。

“咳……”

钟琼一噎：“我没有……”

易宛一直都很在意自己的一切，对材也有要求，听见钟琼这么说非常不满意，气鼓鼓的：“哼，次见面我们就是敌人了！”她恶狠狠往前走了两步，猛地一回，“好，现在我们又见面了！”

钟琼本不担心碰不到杜漪这个问题。

时间近五月，教室里的空气都变得难闻了起来，杜漪每次来教室都会指挥靠窗的同学快打开窗，放一放人类的气味。钟琼就是在窗边那个，被杜漪指挥来又指挥去的，因为她没那么嗜睡，所以是班级里少数神的学生：“老师，值日生还没窗台呢，一都是灰。”

一中的老师都特别希望学生的到访，每个教师办公室都会专门留人去解决学生们的问题，就算自己班的任课老师不在，也有其他老师帮忙。其中杜漪就是英语组最勤快的一个，其他老师在她也在，其他老师不在，她也在。

钟琼被她这一连招整得笑了笑。

可多了，在家一学习就想吃东西。”

钟琼面上一本正经，脑里却在想如何补救之前说得话。

易宛不住了，比了个停止的手势，凑到钟琼的耳边，一脸一言难尽：“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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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宛还没顺过气来，白一翻：“你跟杜老师的关系可真好。”

易宛听着钟琼说得话：“等等……不会是……”

易宛听完更生气了，一把给她挥动的手拍掉：“敷衍！你就知敷衍我！”

虽然她本没发觉哪里有不对。

想着英语市考迫在眉睫，钟琼戳了戳易宛，邀请说：“要不要去杜漪那里早读，培养语，有老师在还可以问题。”

易宛的脸腾地就被气红了，甚至和小害羞有的一拼。钟琼见状忙摆手：“好好好，说，我都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