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易宛的意识浮浮沉沉，哪里是能穿上衣服的模样，钟琼无奈给她裹了个外，上丑陋的保和鞋袜就给人带了去。但凡易宛再清醒一，她都不可能允许自己就这么门，但谁让现在主动权在钟琼手上呢？

钟琼：！呃？什么？

“心里不舒服就犯傻，神经。”钟琼给易宛了定义。

她从衣柜里拿衣服，扔给易宛：“穿上，去医院。这么烧着人非废了不可。”

钟琼微颤的指尖挲到痕迹，惹得易宛偏闭，细碎的低表达了她忍痛的痛苦。钟琼立刻将手了回来，眉宇间的怒气蹭的一上来了：“好啊，原来是伤发炎导致的发烧。我说你昨天什么去了，原来这事去了。易宛！你太让我失望了。”

钟琼一愣：“醒了不说话。”

还没反应过来，易宛已经拉着她的手覆盖在了锁骨上，一凹凸不平的肌肤，和她其他地方的有着鲜明的对比，钟琼倏地睁大了，连着指尖都有些颤抖。她的手正放在她的空针纹旁边，那里有一真正的纹，一只无脚的飞翔的鸟。

易宛漠然着脸：“我有要让你愉悦的必要吗，少用这话裹挟我，没用。”

钟琼蹙眉：“那还能因为什么？”

等着易宛挂的时候，钟琼在旁边削苹果，因为在医院，也就带上了罩，她面上十分冷静，心中却五味杂陈。都说无脚鸟是最倔的鸟，因为没有脚，所以一生都在飞翔，直到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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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易宛这不撞南墙不回的格可真像啊……

“我听到了。”

钟琼穿着灰的睡衣，在如同公主房的屋里显得格格不，但她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还在气上的她，觉得不说些什么，可能会结节：“你真是……”疯了这两个字没有说。因为她发现易宛面发白，上还冒着虚汗，重话实在是无法对神不清醒的病人说，于是放了语气，“你别用你的作妖行不行，除了惩罚自己，还有什么用？”

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易宛只是在假寐。

“谁让你自己说话不注意，给心声说来了吧，觉得我就是个——”

易宛笑了笑，将睡衣的领向一扯，钟琼被吓了一，条件反偏闭。

“……怪我？”

易宛躺在床上，她的床单和她的人一样粉，还带着洁白的边，她的胳膊拿来一次就会被钟琼放回去一次，终于她不再抗争了，整个人都乖巧的被裹在了被里：“我应该不是因为这件事才发烧的。”

“不看吗？”易宛拉过她的手，“那你摸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