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你有家学传承，我们在养一途上半不知，到时候劳烦你帮我掌掌。”李大当家诚恳地说。

徐大当家跟着奉承：“这叫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在动来大宛之前，我们可没买的打算。跟你们同行后，侥幸遇到秦大当家，得他指路，又有您这个行家在侧，我们想不发财都难啊。”

“没问题没问题，我能派上用场就好，这一路跟着你们，我走得毫不费力，什么都不用我心，这会儿能帮上你们，是老天给机会。”宋娴应得脆，她挑两个老仆，让他们跟着徐李两个当家人，剩的三个跟着她和隋玉。

“玉妹妹，我们一起行动，你有相中的跟我说，我帮你看品相，我见过的多，在我老爹边也过五年的事，在他死后，我又独自养过两年的，相的技巧还是有的。”宋娴说，她顿了顿，又劝：“玉妹妹，不如你跟我一样，趁这个机会多手些，有我帮你，这批不了事。”

隋玉面带不决。

“你在犹豫什么？”宋娴问。

隋玉小心翼翼瞥她一，斟酌着说：“你家的场不是倒闭了？你养不成才养的骆驼……”

“好啊，你不相信我。”宋娴大叫，“你别跑，你跑什么？你跟我好好说说……我之前没跟你说过？转卖场的原因不在我，是我老爹得罪了朝廷，好归公了，剩的都是劣，我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没法盘活。”

“你没跟我说过。”隋玉大笑，“现在我明白了，也不怀疑你了，你可不能打我。”

“玉妹妹，你可真让我伤心。”宋娴气得脸发。

不远，一个清瘦的僧人停脚步看了过来，隔着悠闲散步的群，他看不清另一座山丘后的人。

“了净大师。”米勒事唤一声，“您是不是累了？要不您在这里等着，我去给您拿包袱？”

面带刀疤的僧人了，在事离开后，他绕过群朝对面走去。在看见几个许久未见的汉人面孔时，他的目光停留在一个似曾相识的女人上。

“玉妹妹，有人在看你。”宋娴大声提醒。

僧人朝她们走过来，隋玉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除了印象中的刀疤，在这个人上，她几乎找不到隋文安的影。

“施主，你们可是从大汉敦煌过来的？”僧人问。

就连声音也不像，隋玉又盯他两，这个和尚又黑又瘦，面带风霜，脸上褶颇多，看着像是个饱经苦难的人。但他的神又平和有力，望着她的时候，她透过他似乎看到诵梵音的僧，有安抚人心的力量。

“是，我们是从大汉敦煌过来。”隋玉的目光挪到那狰狞的刀疤上，轻声说：“我叫隋玉，不知大师可听说过。”

僧人面上一松，他冲她一笑，说：“贫僧法号了净，施主怎么来大宛了？在那之后，你也关生活了？”

“这谁啊？”宋娴问。

徐大当家和李大当家也过来了，两人好奇地望着僧人，俱是好奇隋玉怎么会认识个和尚。

“你们先去挑，我跟大师说几句话。”隋玉赶人。

宋娴多看和尚几，留一句有事喊人的嘱咐，她赶着其他人走远。

“堂兄，好久不见。”隋玉喊一声，“知你还活着，我能回去跟隋慧差了，她知我带着商队关生意，就托付我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