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明天再拎过去。

赵小米跟黄连正一起走了，赵母帮殷婆她们收捡碗筷，桌上只剩隋玉和赵父还在吃鱼品酒。

“我也走了。”赵西平伸手搭在隋玉肩上，说：“喝了就别喝了，然后回屋睡一觉，我跟小崽代，不让他去打扰你。”

“好。”隋玉。

翁媳俩你一块我一块将盆里的鱼块分吃净，隋玉了一肚的桑酒，喝了，还举碗邀公爹碰一杯。

“你酒量不行。”赵父难得能敞开肚喝酒，他心大快。

“我酒量不算差了，我喝五碗了。”隋玉发，脑还是清明的，她喝完最后一酒，脚步稳当地离席，然而倒在床上就没了意识。

一觉睡醒，天已近黄昏，屋里昏昏沉沉的，隋玉手脚地躺在床上懒得动，隔着门，她听见外面一群孩吆喝着去捡。

“老三媳妇还没睡醒？”赵母院提筐，听屋里没动静，她又关门走了。听隋良说，客舍这边散养了四百多只，每天捡能捡三百多个，听着着实喜人，她也打算去凑个闹。

隋玉又眯一阵，再醒来，屋里的光线已经彻底暗了来。她穿好衣裳床，开门闻到隔飘来的饭香，她伸个懒腰，哎呀，这一觉睡得舒服，像是一补齐了路上短缺的瞌睡，她觉得她现在神得能绕着客舍跑几圈。

小崽再次来探，“娘，你终于睡醒了。”

“你爹回来了吗？”隋玉脚步轻快地门。

“回来了，我爹在跟、在跟陈老夫说话。”

隋玉牵过他的手，她甩着孩的手，小跑着往外走。

赵西平听到动静，他跟陈老又说几句话，大步走过来，说：“这一觉睡得久，不困了吧？”

“不困了。”

“爹，你也牵我。”小崽伸另一只手，说：“你也甩我，把我的手甩得的。”

“我去跟陈老说几句话。”隋玉说，“小崽，你跟我过去，安静。”

陈老看见他们一家三过来，问：“有事说？”

“是，您看我客舍里这些孩如何？您介不介意教小姑娘认字？”隋玉问，“我的孩，还有我的弟弟和小侄，再有阿、阿羌、妞、大壮，以及宋当家的一对儿女，这就九个人了。之后我再放风声，让您挑选十来个您喜的学生，可行？”

陈老，“老朽主张有教无类，你若是愿意，仆从可以跟主坐一起认字，这老朽不介意。不过态度要踏实认真，若是有谁散漫不恭，老朽看不惯，可是要赶学堂的。”

“可。”隋玉答应，“您先歇几天，在城里逛逛也可，等秋收忙完了，您再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