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嘀咕说：“一罐四斤，一斤十钱好了，要比值钱。”

隋玉激动地攥住手，但还是不忍心太过剥削人，她买来才一斤二钱，加上罐也才二钱半。

“一罐三十钱就行了。”隋玉说，她打算把老实淳朴的人设坐实了，憨厚地说：“我赚个来回的辛苦钱就行了，不贪多。”

“你我各让一步，三十五钱一罐。”左都侯摸了摸脸，说：“若是歪打正着，真让我脸上的痘消失了，我该谢你。”

隋玉看他一，说：“行，那我明天在城外等您，到时候我再给您说说如何清洗脸，你脸上油多，油堵住了孔，孔里的脏东西排不来就容易痘。”

“孔？”左都侯细细思索，“莫非是因为我脸上没？我上厚，上就不痘。”

隋玉：“……就是汗孔，脸上，汗孔小，容易堵住。”

左都侯这是彻底相信了，他朝等在一旁的守城官招手，说：“你先跟他城，我明天告假去找你们。”

隋玉捺着激动，故作随意地跟着守城官走，步挪得不快也不慢，不止外人被她蒙蔽了，就是宋娴也相信了。

“你这……”回到租的房，宋娴看着围绕着白麻帐嗡嗡飞的苍蝇，一时不知从何开。

“一共五十二罐半的蜂，半罐我们自己喝，剩的五十二罐卖去十八罐，不仅是买蜂的本钱回来了，还赚了近两万钱。”算钱数，隋玉激动地嗷嗷叫，她哈哈大笑，“多亏了我这个贵人啊。”

宋娴愣了，她木呆呆地望着隋玉，问：“你糊他的啊？”

隋玉诧异地看她一，说：“你不是还帮腔了？也不算糊，蜂的确通解便秘，看他那样，肯定是经常拉不屎，喝对他有好，对老人小孩也有好。不过是我过度包装了，把价钱提了。”

“那你对大司……”

“仰慕不掺假，很厉害的一个人，我们能有现在安定的日，他们兄弟俩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隋玉托着望天，说：“一代枭雄就这样落幕了，好在还有很多人怀念他们，我也是其中一个。不过送蜂就是个噱，在我离开安之前，我打算煮个猪煮个羊去祭拜一。”

宋娴没听她后面的话，又问：“你一开始就是冲着左都侯去的？天爷啊，你太会算计了。”

隋玉摇，她伸手指天，纳罕：“你以为我是天上的神仙啊，能掐会算的。我一开始是打算在西市租铺，后来城又看见开在大官家门前的铺，我又想他们的生意，得知不可能之后才把主意打到左都侯上。果不其然，蜂卖给他比我租铺散卖还赚钱些。”

宋娴啧啧称奇，她走到隋玉的旁边抱住她的仔细研究，羡慕：“你这颗是怎么的？”

隋玉得意地摇晃脑，想到即将袋的钱，她浑舒畅，连日的疲累一散而尽。

天黑又天亮，不等太升起来，隋玉就亲自等在宣平门外了。辰时正，左都侯换官服，穿轻薄青绸衣来，他骑着，后还跟着三架车。

隋玉领他去咸原，七百二十罐蜂已经摆在檐了，细颈罐的瓶用帛布缠的木得严实，不是用来送礼还是转手卖去都不会丢人。